宋轶挑挑眉，算是默认。

后的人再次开口，“当时你才几岁。”

他母亲病逝，父亲两周后突然脑溢血也跟着走了，爷爷就索把两人葬在了一起。

景泺这下想起来了：“不是我弄哭的，我只是没答应她。”说完，他像是想到什么，不确定，“后来那个小树林就开始闹鬼，据说还有好几个人亲眼看见了，该不会……”

再次被提醒自己是废材的事实，景泺有些臊：“这样……继续说刚刚的吧。”

“久没打了，”景泺也想起了在校园的日子，“其实我打的不是很好，你喜欢篮球的话，我家附近有个篮球场。”

“二十年前，墓地……”景泺想了想，“我父母的葬礼？”

宋轶静了半瞬，才：“不是，我偶尔会去找乌七。”

“我死后，不想停留在那个家，便出来四游，二十年前，我途径某个墓地时，看见了你。”

“……”

景泺一愣，转过，目光灼灼。

回答得也有些敷衍。

当时他刚成为鬼师，梦见吃饭、洗澡、睡觉的时候，宋轶都站在他边。

景泺一怔：“一直跟着我？”

“法认主，你爷爷转世后法的所有权就自动续到了他唯一的后辈，也就是你的上。法的能力，也是因主人而异的。”

“在小树林。”看出他的疑惑，宋轶提醒，“你还把她弄哭了。”

“……”

果然他家里那些全都是驱邪用品。

景泺突然想起之前他过的一个梦。

景泺仔细想了想，好像的确有这件事，他自己都记得不太清楚了。

帅气又阳光，旁边站着一排女生，都在悄悄地看着他。

“其实我很早就遇见你了。”

“没过多久我就知，之所以能闻到你的味，是因为你是鬼师质，自那以后我就开始更频繁的跟着你，然后发现，”宋轶停顿下来，似是犹豫着该怎么形容，最后，“你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

“待节目拍完回去，那些法就能拿来用了，你现在已经强很多了，”宋轶安完，才继续，“再见到你时，你刚上高中。”

“不过还好，好像只有我闻得到，自那以后，我就一直跟着你。”

“嗯，我记得那天你打完篮球后，还有个小女生跟你告白了。”

景泺表情不太自在。温柔这个词，冠在男人上，太

景泺问：“这次是在哪见到的？”

他突然想到什么，问，“既然我家里这么多那些物件，为什么之前你和那只厉鬼能轻轻松松进来？”

他轻咳一声，忍下疑问。

“篮球场，”宋轶笑，“你篮球打得很好。”

景泺有点好奇宋轶怎么跟乌七认识的，但那样未免显得太八卦。

“嗯，当时你就站在墓前，没哭也没闹，看上去像个小可怜，”宋轶说到这，轻轻笑了声，“而且你爷爷边还挂了许多驱邪用品，看起来很凶，所以我对你印象特别深。”

“你说跟着我，是……寸步不离的那种？”

“我不喜欢篮球。”宋轶用手撑着脑袋，嘴边笑容弧度不减，“那天我发现你上的气味跟别人不一样，闻上去很好吃。”

景泺微微往后退，躲开他的手，翻了个：“……算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