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之前似乎没什么区别，似乎只是下了趟楼。

“那……我们回去？”

苏晚下意识朝封扬看了一眼，他们回校后应该还早，再出来还是有时间。

“没有。”苏晚很快拒绝了周岛的邀请，“夜宵不用了，我还有事。”

车内空间狭小，周岛声音爽朗，封扬能将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等两人走到门口，柳白雨又开口：“有空常来~”

正好红灯，苏晚听见后

苏晚越过封扬见到后面的柳白雨倚在旁边桌子，手指卷着自己长发，甚至冲她妩媚一笑。

上次封扬喝醉酒的事，她现在还记得。

其他人？

苏晚讶异：“你还记得他？不用，还有其他人和他一起庆祝。”

“你看好了？”苏晚收回目光，看向封扬问。

封扬口弥漫出一烦躁，才刚刚过来，又打来电话，这么离不开她？

“你和柳小姐在画室呆了三个小时，都谈些什么？”苏晚略带试探问，她总觉得两个人怪怪的。

“……我也没吃饭，和你一起去。”苏晚重新调转方向，朝那家店开去。

“是不是打扰到你？”封扬抿，“就在这下吧，我一个人打车去。”

封扬微翘，很快压下来，这么多年他太知自己优势。

之前分明看着还像个正经人。

封扬还未反应，苏晚先皱眉看她，这女人说话风尘味极重。

“一个人。”封扬微微偏，眼睫下垂，“我没有什么朋友。”

“你不和周岛一起去吃饭？”封扬低声问。

要是去其他店，苏晚也就送过去了，但小曾炒菜？

刚才柳白雨说她和数任男友走在一起，总会先装一装可怜勾搭，她说这招对男女都有用。

握好。”

苏晚见到他发来的消息，便直接掉开车去找封扬。

封扬低回复：【好】

刚才三个小时，她逮着封扬谈了一大堆自己的情史。

苏晚：“……”

苏晚刹车停下来，她有点愣神，电话那周岛还在说话。

“嗯。”

敲门进来后，她特意在画室周围扫了一圈，并未发现柳白雨新画了画，那半张.女还在半成型状态。

“你一个人，还是和朋友吃饭？”苏晚先是被封扬眼睛看的一愣，随后问。

封扬低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链子，心中那一层黑色情绪如同被风拂开。

写代码还要庆祝吗？

“只是闲聊。”封扬并不想将话题扯到柳白雨上，他想知周岛和她的关系。“你刚刚去什么了？好像很急。”

“好。”

苏晚自然不可能说自己的事，她随意：“周岛要我帮他写点代码。”

所以不是两个人单独在一起。

“走了。”苏晚和封扬一起下楼，他格外沉默，脑中一直回顾柳白雨说的那些话。

苏晚还记得他家，不卖水，只卖啤酒，菜又辣又麻。

上车后，苏晚又接到周岛的电话，这次他语调轻松，没有上一通电话的严肃：“你晚上还有事？一起出来吃夜宵怎么样？庆祝一下。”

这话，封扬只放在心里，未问出口，他低声：“谢谢你陪我过去。”

他扭喊了一声苏晚，一双眼睛无辜又漂亮：“想去小曾炒菜吃饭，你送我去那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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