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越摸越往上,祝苗猛然惊醒,挥开他的手,把那本被没收的书从林周的桌面上抢走,落荒而逃。
“这没什么,同
恋没什么大不了的。”林周说。
祝苗在椅子上小小地弹了一下,因为林周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搭在了他的大
上。天气已经逐渐热起来了,祝苗穿的校服短
,林周有半个手掌和他的大
肌肤贴着。祝苗只觉得心
得快飞起来了,不知
该怎么办,不知所措,大脑中叫嚣着要
起来揍他一拳,但结果难以想象,不能随便动手。
回忆和现实一下子重叠了。
祝苗站起来,屁颠屁颠地拿着手机过去,扫了二维码,发送了好友申请,随口问
:“他今天跟你讲的吗?”
经过上次项澍和一柠的正面刚之后,学校里那群吃饱了没事儿干净喜欢找茬的男生消停了,但祝苗这辈子最讨厌的人――林周,他又开始给祝苗“找麻烦”了。
祝苗一般没什么事都不会进办公室,那天是路上偶遇的隔
班的英语老师差遣他帮忙去办公室传个话。他一打开门,要传话的对象不在,办公室里赫然坐着林周和另一个祝苗不认识的老师。
祝苗转
就想走。他像趋利避害的小动物,一见到林周就浑
竖刺,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林周笑着说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和同学闹矛盾啊,有什么难
,尽
和老师说……”
“祝苗啊,”林周
着近视眼镜,和蔼可亲地说
,“来一下。”
“项澍叫你加他微信,他要给你发工资。”
发出去的好友申请一直没等到回复,但祝苗也没空挂念这个事情,学校里有更值得他烦恼的事儿。
他紧张极了,那本书里面的内容他羞于启齿,好像赤

被公之于众。祝苗急得都想哭了。林周一向温和,是学生中出了名好说话(又或者是好欺负)的老师。林周并没有批评责骂,而是让祝苗放学后到办公室找他。祝苗忐忑不安地去了,出乎他意料,林周只是安
他。
林周说:“男的和男的……也能
很多事。你平时有没有自己弄过?老师也可以帮你……”
祝苗:“……”
在惊愕中,他没有留意到林周越凑越近,像毒蛇一点点凑近猎物,不动声色。林周的手搭在他的大
上,呼出来的气都
在了祝苗的脖子上。
祝苗小幅度地甩开他的手,说:“没有。”
中间
感的三个字让祝苗紧张极了,他背上都是汗,又害怕又迫切想继续听。
祝苗想起一开始的时候,大概在半年前,那是个闷热的午后,偷偷地躲在走廊尽
的杂物间看书,那里热得祝苗浑
出汗,心
加速。林周发现了他,并且没收了他看的书。
此时的祝苗也猛地站起来,带倒椅子,吓到了办公室里的另一位老师,但他顾不上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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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周说:“这很正常的,放轻松,我也是。”
憨批才随便动拳
。
一柠认真地想了想,说
:“前天吧好像。”
项澍说过的,祝苗分神想
。
还有别人在,祝苗浑
僵
地走过去,林周拉住他的手肘,让他坐下来。祝苗觉得自己手肘上的那一点
肤像被蛇信子
过似的,
冷黏腻,直让人犯恶心。
祝苗猛地抬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说:“老师你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