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难过啊。

雨小了一些，打在他们的脸上，祝苗眯着眼，怕雨水滴到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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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项澍声音轻快，开心极了，“天和海这么大，世界这么大，你不值一提，这样想就轻松多了。”

他们俩半个子泡在海水里，刚才还淋了雨，祝苗的手指腹都发皱了。项澍还是躺着，一

祝苗一点都不觉得轻松，他只听到了孤独和难过。

项澍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拍他的后背，像哄小孩子睡觉，和汐的节奏一致。祝苗一抬就看到了项澍的下颌与结，项澍正看着天上出神，不知是在看天空还是看月亮或是乌云。

项澍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从车上下来，也踩在海水里，一屁坐在祝苗旁边，整个人倒在沙滩上，海水涨的时候，正好漫到他的下，浮力不足以把他托起。祝苗学着他的样子，也躺倒了，海水一遍遍冲刷他们。

祝苗一开始还能忍着不发出声音，任泪水出来，过脸颊落进海水里，后面他就忍不住了，着鼻子抽噎起来，项澍侧过看他。祝苗侧过，把脑袋埋在项澍的膛上，整个背都在抖。

“以前常常开车过来，这里很安静的。”

项澍的声音伴随着汐。

项澍声音提高了一些，盖过雨声，说：“好久没有这样了。”

第21章就像是一场梦

。祝苗连忙解了盔，摘下来，明明只是坐在车后，他还是个不停，极度的紧张兴奋之后浑发，连雨水打在上脸上都不觉得冷。

祝苗发现自己还趴在项澍的上，风是凉的，衣服是冷的，但两人相贴的地方却意外的热，他手忙脚乱地坐起来。

祝苗发现项澍有时候很疯，上次揍林周的时候是，这次也是，祝苗刚刚无数次想象自己和项澍会侧翻车毁人亡。

的确。

祝苗很少哭，这次一哭，眼泪鼻涕一起来，脸上全是泪痕。他全蹭在项澍的衣服上，但应该不太看得出来，他们俩上本来就是透的。哭过之后舒服了很多，好像有些东西随着眼泪走了，祝苗从来不知，原来哭可以让人这么痛快。

项澍熄了火，也摘下了盔，甩了甩，长发凌乱，甩出一串雨珠。他得比祝苗，把盔挂在摩托车把手上。祝苗坐在海水里，抬看他，见项澍俯趴在仪表盘上，长出一口气，看着坐在海水里的自己在笑，眼睛发亮，天上没有星星，但他的眼睛比星星还要亮。

祝苗嘟哝：“笑什么？”

雨再小了一些，风动乌云，弯弯的月亮若隐若现，整片海忽明忽暗，远的灯光落在海浪尖上。

他感觉到项澍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作者有话说：

祝苗都快麻了，脚下发，下车的时候没站稳，一屁坐在脚踝深的海水里，咸腥的海风直往他脸上扑。

真・飙车（打求收藏

悲伤并没有被刚才的风刮走，如影随形地追上了他，他看着渐渐变薄的乌云，觉得很难过。因为而难过，因为世界太大而难过，甚至因为项澍而难过。一直不曾到来的泪意汹涌而来，眼泪决堤。

祝苗：“超速驾驶很危险的！”

雨渐停，海浪回归温柔，一遍遍涌上来拥抱他们。

他后知后觉地觉得不好意思，抬起之前猛地用手背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