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苗站的位置正好堵住了吧台唯一的出口，他心里还在想着刚才项澍说的话。项澍以为是什么，祝苗又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项澍背后的抓痕，和他心不在焉地亲吻别的情人。祝苗觉得难堪极了，眼睛发涩，他只好说：“我、我是因为……”

项澍问：“什么？”

他声音很低，到底是什么，祝苗没听清。他的心不住地往下沉，他说：“是我不好，是我偷偷亲你的。”

项澍像是松了口气，但眉还是皱着的，又像是生气，但祝苗本不敢看他的脸。

“我先走了。”

第23章心情不好

他深呼一口气，给自己鼓劲，手撑在吧台上，一点点往项澍的脸上凑，直到感觉到对方的鼻息。祝苗牙一咬心一横，侧过，把嘴印在项澍的嘴上，甚至还鼓起勇气，试探地蹭了蹭。

“我是因为……”祝苗抬起，勉强笑一笑，“因为我之前都没有谈过恋爱，我不知……只是好奇而已，之后不会了……对不起。”

祝苗还愣着，嘴巴还半张着，嘴漉漉泛着水光，脸颊眼角都红了。

祝苗浑发麻，全上下都好像不存在了，只剩下两嘴和一。

奇怪的是，祝苗心里格外地冷静，也不伤心，也不乱想，飞

项澍没有接他的话，将围裙解下来挂回去，说：“太晚了，我先回去，你早点休息，别写太晚了。”

祝苗脑袋炸开，感觉到被卷住，他忍不住从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哼，鼻尖上都是汗。

项澍又把眼睛闭上了，祝苗感觉到上又又热，项澍微张着嘴将他的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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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项澍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被吧台的边沿着。

项澍刚喝了一杯曼特宁，间有咖啡的香味，苦的、醇的、甜的。

祝苗刚才还觉得自己炸得像天上的烟花，就这两秒钟的时间，烟花快速炸开燃烧，然后湮灭，像星一样划过夜空，熄灭了，一扎进冷水里，冷飕飕的。祝苗低下了，手揪住衣服下摆，小声说：“对不起……”

是的。

心再一次快起来。他伸出手指，轻得像羽似的，点在项澍的下上。项澍没有反应，还在睡着，呼平稳，他眼下发青，好像是真的困得狠了，今天白天的时候也一直在打哈欠。

突然，就在祝苗晕乎乎不知所以的时候，项澍半合着的眼睁开了，他眨了眨眼，好像这才清醒过来，把祝苗推开。

祝苗收回手，贼心虚似的左右看了看，店里很安静，猫咪也已经被赶回笼子里了。

几乎是和祝苗同时，项澍也说了一声“对不起”，他说：“对不起，我以为是……”

祝苗尝得不真切，他伸出一点尖，轻轻地了项澍的下。他太紧张了，以至于忘记了闭上眼睛，他看见项澍皱着眉睁开眼睛，眼神还迷蒙着，就这么直直地看入祝苗的眼里，两人四目相对，距离很近，鼻尖蹭着鼻尖，呼相闻。

项澍没有回答祝苗的话，侧过从他旁边出去了，也不回地推门走了。推门的时候用的力气有点大，门关上之后，门上挂的铃铛还在“铃铃”响。祝苗浑了劲儿，背靠着吧台蹲下，坐在地上，手搭在膝盖上，发了会儿呆，眼睛，又重新站起来，继续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