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发现火炼金质地很适合雕刻,便想在上面刻一幅辟邪图再送出手,但还没决定好刻什么。
才说出一个字,立
顿住了,改口,“……随意吧,哥哥是要给我画画儿吗?”
这间房间很大,中间虚虚隔着一座屏风,陆宸燃在这
隐约能看见桌上一盏
色烛火,和灯下白衣的侧影。
槐略一
散乱的红发,没
干的水送发梢上滴落到衣襟上。他肤色白皙,眉目深邃,长眉入鬓,确实极为俊美。
“你有什么喜欢的辟邪图案吗?”雪无霁忽然问。
便又没了声音。陆宸燃心
好险,差点
馅,他刚刚想说的是“寒剑诛魔图”,这一世可并没有这幅图。
*
他又加上一个字,“……乖。”
陆宸燃原本已经闭上了眼睛,有雪无霁在
边他总是入睡得很快,闻言已经有点困,随口
:“我喜欢寒……”
――绝对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绝对没有第二个人会刻的图案。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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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炼金宝石。
缘本相以为他没听清,重复
:“我说,你真好看。”
“那,好梦。”陆宸燃
,闭上了眼睛。
陆宸燃扬了扬眉,满足了,躺倒
:“那好吧。明天哥哥一定要过来。”
你长得真好看。”
那边雪无霁停顿了一下,
:“我会注意的。你先睡,我还有点事。”
岁歇宴上他于漫天花雨中一剑诛魔,这幅图曾经
传了近百年。即便雪无霁后来入魔,这寒剑诛魔图也在人间
可见,大到巨幅
画,小到玉佩纹饰,都有这幅图。
因此这幅图便一直是无相之面,其中剑仙的服饰、妖魔的形态在
传之中改变过无数次,剑仙
雪无霁手撑着下巴,换了个放松的姿势沉思起来――这个姿势也是和陆宸燃学的,从前他不会这么懒洋洋。
血红色的宝石是椭圆形,约一个拇指长度,在灯火下折
出极美的光晕,如层层渲染的朱砂。
“寒剑诛魔图”。
雪无霁
:“差不多,也算是画……你先睡吧。”
而这名弟子画的第一幅图就是“寒剑诛魔”,却在面容
左右为难了很久,最终得出结论:剑仙之貌绝色,世间无人能画。
“宿哥哥今晚不和我睡吗?”
槐略的脸,突然爆红。
槐略
:“……哈?”
雪无霁听到那边呼
逐渐平稳,看样子不会再
噩梦了,稍放下了心。他看向手里的东西:
两边都有宽阔床铺,但之前,他们二人一直是睡一张床的。即便什么都不
,即便雪无霁只是防止他再梦魇,陆宸燃也很满足了。
他撑着下巴,心有不甘,继续扮可怜,“我还会
噩梦的。”
“……”
另一
的房间里,陆宸燃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
他脸颊上笑出了一个小小的梨涡。
传闻那年的岁歇宴上有一位年轻弟子见过他的一剑后惊为天人,自觉无论如何都赶不上,便自此封剑,
了一名画师,也算个传奇。
它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其中的剑仙、也就是雪无霁,面容是空白的。因此这幅图又被戏称为“无相诛魔图”。
普通的鲜花仙草太普常见也太俗气,二人又都不迷信,似乎刻什么都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