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停原本悬着的心立时懵住了。
他按下心思,这才对众人腼腆笑了笑,“这便是了。匆匆照面,许多事未及解释,引了误会。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啊?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鱼老大摇
:“没捣开,主子看了信后把和尚骗出城,死遁了。”
像楚留香那样的人,毕竟还是太少了。
至于竹林七仙……凤如歌江湖经验太浅,一面之缘就敢交付
家
命,洛飞羽毕竟比他老
些,他无法确定这些人不是另有所图之前,不会完全松懈防备。
他垂下眼睫,默默在心中告诉自己,
在江湖总要早点适应江湖人
理恩怨的方式,他自己可以不赞同不喜欢不杀人,但不能妨碍别人用他们已经习惯了的手段解决仇恨。
那飞扬的尾音,就连外人都听得出来,就像是在说“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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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仙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茫然点
。
鱼老大重复
:“主子已脱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江湖人的快意恩仇,本来就是刀光剑影、视人命如草芥的。你不杀人,别人就会杀你。
无花是个很有涵养的人,虽然他不喜欢这种突然的熟稔态度,但他还是礼貌微笑着向柳惊霜点了点
。那笑容很客气,有分寸,且疏离。
朱停接连卧槽了几声,狂喜:“我师父脱
了?真的?那和尚的锁厉害得很啊,我半夜偷摸远远儿瞧过几次,麻烦极了,师父怎么给捣开的?”
洛飞羽接受了这份太过稚
天真却又十足温柔的善意,但他也没打算真不为凤家讨公
。
凤如歌是谦谦君子,他可不是。对方无非是怕他吃亏,才没给任务,可洛飞羽自认这世上能让他吃亏的人,还真找不出几个来。
鱼老大想了想,学着洛飞羽的样子走了两步,然后突然仰面一躺,“就这样,一出松江府界碑就死了。”
“在下凤如歌,虚凰假凤的凤,如花似玉的如,可歌可泣的歌。算命先生说我命途多舛,故自小被家人当
女孩来养。”
朱停古怪
:“死透了?”
洛飞羽心中有了思量:凤如歌明明有脱
之法,却留在庄内迟迟不离去,恐怕是庄里有什么比
命还要紧的东西……
他斟酌着言语,向七仙确认
:“诸位确实是在庄子里遇见的我?”
竹林七仙:“……”你原来不是为贼欺侮、为留存凤家血脉才忍辱负重假扮女子的吗!
洛飞羽自认不是个圣人,何况江玉郎算是罪有应得。他对
他感到很奇怪,他明明从未见过柳惊霜,可是对方跟他打招呼的语气、神态、眼神,却好像他们已经熟识了很久似的。
~和尚!”
他愁眉苦脸,自觉今天要被四个大兄弟狠狠教训一顿,却听鱼老大开口
:“主子已脱
了,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看来,日后寻着机会,还是得去凤家再看看。
“……”朱停一时理不清这个逻辑,“他、怎么死的?”
“……”无花有点莫名其妙。
朱停一看他们四个居然全都不在洛飞羽
边,心里咯噔一声,暗
自己完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无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