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昀眉梢一抬，叶寒声干咳一下，改了口：“我是说箫师弟。他又被掌门尊上惩罚了，你快去看看吧。”

“受罚？”楚昀问，“你们又干了什么？”

叶寒声熄了火，没敢答话。

上一次梦境，他明知自己在梦，却丝毫控制不了自己的言行，就好像是个局外人，静静观看事态发展。可这次，他很清醒。

往日里有楚昀盯着，他们不敢太放肆，可现在楚昀闭关，料想这群家伙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箫风临子孤僻，平素里没少被这群同门欺负，小哑巴这个外号，也是他们给起的。起先是箫风临不爱与人交，楚昀随意在师兄弟面前说了句“跟个哑巴似的”，谁知这外号就被叫了出去，还越叫越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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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的确是楚昀闭关的地方。

楚昀的目光在他脸上巡了一圈，心下了然，悠悠：“小叶子，是你自己说呢，还是我把你绑到我师父面前说？”

“算了，没什么。”楚昀懒得解释，摆手敷衍过去，他问：“找我什么事？”

叶寒声吞吞吐吐：“没……没什么，是小哑巴自己去经阁偷东西，被掌门尊上抓个正着。”

眼前是一座山。山内桌椅一应俱全，绫罗锦绡装点得富丽堂皇却不失雅致，他下的石台上还铺着块柔的毯子，要不是出的岩石及耳畔依稀可见的叮咚水声，险些要让人以为这是哪家富家公子的卧房。

为了顺利突破元婴，楚昀这般对修行不怎么上心的，也免不了闭关个几月，这下可随了意某些人的意。

叶寒声：“还不是那个小哑巴，他――”

额温的感还没完全退去，楚昀狐疑问：“你刚刚拿什么碰我了？”

“偷东西？”楚昀眉一皱，时隔太久，他实在记不清当时发生过什么，便问：“他偷了什么？”

“我没碰你。”叶寒声愣了愣，，“有赤羽在，我敢趁你睡着碰你，我不是找抽嘛。怎么了楚师兄，梦了？”

楚昀按压着眉心，冷静了片刻才把糊成一团的思路屡清楚。

楚昀手指在桌案上轻敲着，另一手支着下巴，不紧不慢地问：“修为心法每个人都有，也不是什么机密，他偷这东西什么？急功近利了，想偷学更高阶的心法？”

叫你好久你都没反应，楚师兄，你昨晚不会又偷溜下山了吧，我就知你不会老实闭关，你哪是能认真把自己关起来修行的人呀……”

“别啊楚师兄，不关我的事。”叶寒声立即卖队友，“是宋师兄他们。他们拿走了小哑巴的心法，骗他说藏在了经阁内。小哑巴逃了晚课潜进经

他这才抬眼观察叶寒声。比起上一次梦境，叶寒声稍稍长高了些许，腰间也多了把剑。楚昀想了想，大致猜出了这场梦境里的时间。楚昀天赋极高，寻常人从金丹到元婴，少说也要修炼个二三十年，而他只用了不到十年时间，就已经达到能够飞升元婴的修为。此时梦境中的时间，正是他第一次闭关尝试突破元婴的时候。

“闭嘴。”楚昀呵斥一声，坐起，太阳突突地发疼。他已经不在凌霄峰，更不在卧房中。

叶寒声：“修为心法。”

他又梦到在落华山的事情了。

果然，楚昀这一问，叶寒声的眼神立刻躲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