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简单？”

箫风临思索片刻，忽然问：“若你再也无法控制乌邪时，会发生什么事？”

这几日，他都快要急疯了。眼前这人，分明浑上下没有一点伤势，脉象也毫无异常，可就是昏睡不醒。无法诊断，无法用药，就连注入灵力，就像是石沉大海，毫无起色。他甚至不知，这人还会不会醒来。

“好。

楚昀眉稍皱，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阿临，你到底……”

箫风临问：“它会占据你的意识，控你的躯么？”

箫风临轻咳几声，生生眼下的血腥之气，才：“怎么可能不急……”

箫风临问：“反噬会怎么样？”

箫风临问：“你先前为何会如此？过去你使用乌邪剑时，也并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箫风临只是看他，没有回答。

你知不知，你――”

楚昀的心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扼住，心疼得几乎要不过气来。他把人扯过来抱住，柔声：“阿临，你看看我，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没事的，什么事也没有，别担心。”

楚昀停顿一下，快速：“就是像先前那样，昏睡几日罢了。只要我睡够了，神魂之力自动恢复，就没事了。”

这数百年的时光，就连他自己都不敢回想究竟是怎么过来的。那种无时无刻都在痛苦煎熬的日子，他没有勇气再经历第二次。

他情绪起伏，不小心牵扯了内伤，脸色一下变得煞白。楚昀连忙撑起拉住他：“你别急嘛，我真的没事，你别这样……”

“没事，”箫风临打断，“乌邪剑是至邪之物，我只是担心，它会对你不利。”

楚昀：“放心吧，我还控制得住。”

楚昀：“你基本已经猜到了，乌邪剑与我的神魂相连，我们一双生，相生相克。”

箫风临点点：“嗯。”

楚昀：“也就是说，我们之间，不是我压制它，就是它压制我。只有我本的力量越强，才能越发挥出乌邪剑的威力。相反，若我本力量不足时，乌邪剑便会收我的神魂之力，也就是……反噬。”

楚昀缓缓：“这我也不知，大概……是反被它控制吧。”

“就是这么简单。”楚昀，“你也知嘛，我前世那副力量比现在这肉强多了，自然可以控制乌邪。可我现在修为不足嘛，所以才会这样。”

箫风临低声：“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小昀，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再忍受失去你的滋味了。算我求你……”

乌邪剑灵虽然每次出现都在叫嚣着要吞噬楚昀的神魂，与他合二为一，但它到底也没得逞过。所以最终，究竟会如何，楚昀自己也不知。

楚昀眼神不自然地躲闪一下，可后者始终专心致志地看着他，不给他任何躲避的机会。楚昀没有办法，只好妥协：“好好好，我说还不行吗，你别看我了。”

箫风临摇摇：“以后若无必要，别再轻易使用此剑。还有，既然是修为不足所致，等此间事了，我带你回天岳门重新修行可好？”

箫风临紧紧揽住他，感受着怀中人动着的心脏，好像只有这样，才得以藉他不安的内心。许久，箫风临才放开他。

楚昀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相生相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