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焕的目光重新落到楚昀上，低声：“你好像瘦了不少。”

楚昀：“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清焕思索片刻，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无量书上：“不过，你取回无量书，也并非毫无用。”

清焕：“红袖，你给清泽下了剧毒，他如今奇经八脉尽被剧毒侵蚀，虽说还留有一条命，但也已然掀不起什么风浪。不过，这些年他掌缥缈宗，在派中已有不少心腹，为师不可贸然行事。”

红袖愣了愣，顺从答：“是。”

“是。”

“师父的意思是……”

“无量书……”清焕，“你们想以无量书化解我上的魔？”

“你……”他再开口时，声音已有些沙哑。清焕轻咳一声，，“楚师侄到这里来，所为何事？”

楚昀抬手在脸上一挥，解了易容术，：“楚昀，见过清焕长老。”

清焕：“这些时日，我自行调理，内的魔已经没有大碍。”

“弟子放心不下师父，”红袖单膝跪地，“师父如今危难当中，弟子怎可自己逃走。”

完这些，楚昀转对红袖：“走吧。”

二人步入竹屋，一名绛紫衣衫、须发皆白的老人正端坐内室，静心打坐。他周光华已经非常浅淡，面色苍白消瘦，略显憔悴。

“师父！”

“清焕长老就在此？”

清焕沉默片刻，目光落到楚昀上：“你是……”

红袖：“……”

清焕看向楚昀：“有人比我更需要它。”

“当真如此？那太好了。”红袖放心下来，又问，“可师父既以康复，为何不将此事告诉别人？”

顾浮生与清焕长老，清泽长老都关系交好，过去在落华山，楚昀也曾与清焕见过几次。这人子随和，与楚昀还算谈得来，若非如此，他也不敢贸然在清焕面前现出真。

“是，我们……”

清焕又：“先前让你离宗，也是担心你会受到牵连。你下毒之事已成定论，清焕的心腹定然会找你复仇，不该回来。”

楚昀悄然走到那老者旁。他朝那人探出手去，可原本端坐榻上那人突然睁开眼，一把将他的手腕擒住。楚昀猝不及防对上那人目光，心下一惊，立即反手挣脱开来。

她说完，转推门离开。

“弟子明白。”

楚昀眉稍皱，隐约觉得眼前这人似乎有些异样。

“可是，当初是师父说，只有无量书才能救您……”

他扫了一眼后的红袖，红袖将无量书取了出来。

红袖出言唤，清焕长老转过来：“红袖，你怎么回来了？”

红袖：“弟子知错。”

清焕摇了摇：“不必了。”

他停顿一下，又：“红袖，你可否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情，想与楚师侄单独谈谈。”

可清焕看见他后，却是愣了一下，眼中随即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并非楚昀预料中，外人看见他时的震惊，清焕的眼神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可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痛心之色。不过楚昀还来不及细想，那人便已收回了目光。

红袖的话还没说完，楚昀已经快速闪而出。那弟子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楚昀抬手敲击在后颈。那弟子一，摔倒在地。楚昀熟练地将人拖入草丛，一系列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