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封锐地从楚昀的话中意识到了什么：“楚师兄是说，那幕后之人，与天岳门有关？”

箫风临缓缓闭上眼：“我只是在想，你看不见东西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般……不，或许比现在更遭……”

二人对视一眼，踏步走进去。狭窄的山里没有丝毫光亮，阴气及盛，看不见任何东西。据文封所说，此地原本乃一个妖邪群居的山，那些妖邪被清焕长老收伏后，被永远封印在此地，作为看守。因此，未免惊扰此间妖邪，他们必须屏住灵息。

夜晚的山林中雾弥漫，楚昀与箫风临行走在丛林之中。据文封所言，当初清焕长老仙逝前，未免日后事态有变，特将一件能够打开魔域外结界的白玉环佩留在了缥缈宗外的一隐秘山之中。

二人穿过丛林，来到一片山前。此便是文封所言的山所在。可那山上怪石嶙峋，杂草丛生，本没有入口。

屋内一时寂静，文封思索许久，才缓缓：“我可否问楚师兄一句，你入魔域，究竟是为何？”

楚昀拉着箫风临穿过狭长的甬，他二人如今都是目不能视，但楚昀却显得十分如鱼得水，一路行来，竟很少磕碰到墙面。箫风临不知想到了什么，悄然了楚昀的手。

“没错。”

文封紧绷地脊骨放松了些许，他靠在椅背上，脸上浮现一丝疲惫之色：“我先前未将实情完全告知。清焕长老的确没有将打开魔域结界的方法告诉我，但他留下了一样东西。”

片刻后，颤动消解，一个石门在二人面前缓缓打开。

楚昀正开口，却被箫风临悄然拉住了手腕。他转过去，看见了对方担忧地目光。楚昀朝他宽地笑了笑，转对文封：“你应该察觉到了，我灵力衰竭，急需魔域中一味灵草入药。也只有这样，我才有能力去对付那个，一直在幕后纵魔修，兴风作浪的家伙。”

楚昀太了解他，一听他这声音，便觉出对方一定有事想说。他忽然停下脚步，借着黑暗将人圈在了石上。他朝那人凑近了些，直到感受到对方浅浅的呼：“到底怎么了？”

他不仅

楚昀在山前举起那面铜镜，铜镜发出微微光亮，驱散了二人的雾。一束月光穿破云雾照到铜镜上，再经由铜镜向石。光束照在石上，二人所站立的地面忽然震颤起来，连带着整座山也不断颤动。

“我保证。”

其人，他们全都受了蒙蔽。”

“这……”

箫风临摇了摇，才想起对方现在看不见他，遂：“没事。”

文封嘴轻抿一下：“楚师兄能保证，绝不会对危害苍生之事么？”

那山往日有仙法术隐去入口，就算是修为再高深的大能前来，也没有办法打开那山的大门。而只有清焕长老随留下的一面铜镜，与每月特定时辰，共同作用，才能打开。

“怎么？”楚昀以为他想对自己说什么，转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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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昀直截了当：“我拿不出证据，也没有办法让你相信我。但我希望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同门情谊上，给我一个机会，证明我是对的。”

那些妖邪常年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山中，耳目均已退化，但唯独对亮光十分感。因此他们进入时，绝对不能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