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昀听不见脚步声，却能感觉有低阶魔修进入。他睁开眼时，那人已经汇报完毕，被红袖命令退下。楚昀转，恰好看见红袖古怪为难的神情：“

说罢，楚昀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静静等待耳畔那嗡鸣之声与疼过去。他如今的灵力反噬还不算严重，虽说红袖可以施针替他缓解，但那法子对有损，他不常使用。往日一旦没有要紧事，他都选择挨过去。

没过多久，有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沉，眸光阴戾如刀：“你此话当真？”

红袖：“圣主大人会查清真相，给你一个说法，你暂且下去等候吧。”

红袖见状，压低声音：“主上，你不能……”

楚昀近些时日越发力不从心起来，红袖翻遍了无量书，发现书中所言有一枚镇魔珠或可镇压乌邪剑中的邪力。而那枚镇魔珠，如今正存放在天岳门。楚昀不能离开魔域，而红袖也必须留在他旁，替他诊治。因此，兰笙离开魔域，前往天岳门借宝，如今已过去了五天。

红袖的声音像是离他越来越远，楚昀偏过，强忍着疼去读她的语。他被乌邪剑灵力反噬，五感已渐渐有所衰退，闲暇之时，便找人教了他语与手语，以免遇上事态紧急之事。

“圣主大人！”那人还想再说什么，站在楚昀旁的红袖忽然闪上前，拦在他面前。

楚昀刚读了两句，发觉就是往日那些老生常谈的话，也懒得理会，低声打断：“兰笙离开多久了？”

“查清真相？我妻儿都已死，还要查清什么真相？！”那人声嘶力竭，目眦裂。他话音刚落，眼神却忽地一下呆滞起来。他的面前，红袖双目透出丝丝红光。

他话还未说完，忽觉脑中一阵炸开般的疼。楚昀伸手按住太阳，面上血色尽褪。

“主上！”红袖急，“这些时日，乌邪剑对您的反噬越来越强，您须得平心静气，不可发怒劳神，否则……”

跪伏在那两句尸旁的那男子双目通红如血，泪咬牙：“属下绝无半句虚言！属下与妻儿在临界山定居，从未与正产生冲突。我女儿魔血统意外觉醒，可她并未伤及任何人的命。那玄天派弟子不由分说，冲入家门将我并非魔修的妻子与还在襁褓中的女儿害死。圣主大人，你要替我主啊！”

楚昀恍然清醒，长舒一口气，疲惫：“我知了，下去吧。”

“是。”

楚昀的手缓慢收紧，灵力波动引得面前的桌案烛火震颤不已。

红袖：“各家仙首虽已答应修好，但仙门人数众多，更有众多散修游仙，无法尽数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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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被红袖媚术所慑，影一，倒在地上，被候在殿外的几名魔修拖了出去。红袖这才转走回楚昀边，后者没骨似的在座椅上：“是啊，都这时候了，还查什么真相。你说说，这都是这个月来的第几个人了。”

红袖答：“已有五日了。”

楚昀偏看了她一眼：“你别安我了。我知，外面都在说，说我先前去找仙门求和是错的。我本以为，若我诚心相待，那些人会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放魔域一条生路。是我太过自信了。呵，正之士，果真是群貌岸然的东西……”

楚昀直觉有些不妙，吩咐：“派人去问问，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