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死。”八皇子嗓音沙哑，阴恻恻，嫉妒与怨愤冲天，“皇姐仗着父皇爱，蛮横霸，盛气凌人，一向瞧不起我们，鄙夷奚落我便罢了，她还嘲讽我娘，欺负我妹妹，死有余辜！”

“慢着，松手，我还有几句话没问完！”

动静，但仅一刻钟后，便传出激烈争执声：

“该死，你们本就该死。”

宋慎耳力过人，即使主动走远回避，也听了个大概，眉紧皱，担心瑞王受激发病。

八皇子愤懑委屈，“三哥，你忒偏心，宁愿帮废物药罐子，也不愿帮我，明明我才是最可怜的。”

八皇子青凸起，暴起挣扎，铁链刺耳锐响，脸庞狰狞扭曲，声嘶力竭地吼：“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我要见父皇，父皇！”

瑞王呼急促，“宜琳确实有错，但罪不至死，你、你如何忍心，竟下那般毒手？残忍/杀姐姐，手段令人发指。”

“杀人凶手，也值得可怜？”瑞王横眉立目，怒火中烧，“宜琳突遭横祸，死不瞑目，才叫可怜！”

不久，房门忽然被拉开，庆王略扬声，“赶紧进来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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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心寒齿冷，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兄弟一场，我究竟哪儿得罪你了？”

“本王会理。”

“急

瑞王斯文，不擅争辩，冷冷答：“你/杀亲人都有脸活着，我堂堂正正，当然有脸活下去。”

不久，八皇子愉快大笑，“哈哈哈，四哥，瞧你气得，嘴发紫了，你既心疼你妹妹，为何不干脆陪同下黄泉？立刻咽气，兴许能追上她。”

狂风大雪，滴水成冰。

……

八皇子被铁链拴在榻上，脑门额几淤青红，形销骨立，颧骨高耸，眼窝深凹，天生眉压眼，阴郁斜睨，怨毒质问：“四哥，你和你妹妹一样该死，一个病秧子，却霸占父皇许多爱，你获封亲王，何德何能呀？”

宋慎点点，不顾瑞王反抗，迅速把人带走了，一路搀至后院客房。

“不止她，你也该死！病秧子，不知糟蹋了多少药材，废物，你还有脸活着？”

瑞王先是脸色铁青，继而脸色苍白，气得说不出话。

“住口！”庆王严厉训责：“八弟，你心狠手辣，罪无可赦，至今不见丝毫后悔之意，太令人失望！”

“是啊。唉，可惜，功亏一篑，没能毒死你。”

庆王叹了口气，促：“没法谈，你立刻送瑞王去休息。”

争执声弱了下去。

庆王见八弟自残喝血，忙抢夺铁链，“难所有比你强、比你过得好的人都该死？心如此狭隘，无论生在谁家，皆是祸害！”

“你不。”八皇子啃咬铁链，咬得满嘴血，，一一吞咽下肚，语无次，“你不得父皇爱，仅凭文采和孝顺，就能封亲王了？可笑。为什么不封我？我也不差。”

宋慎无暇理睬疯子，快步靠近，听瑞王一字一句：“休想，今生今世，父皇再也不会见你。”

宋慎一惊，拎起医箱疾步入内，定睛一看：

“嘁，你个废物。”

瑞王激动怒斥：“骨肉相残，你简直丧心病狂！”

瑞王强自镇定，色微紫，咬牙问：“当年，投毒案，是不是你主使的？”

“八皇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