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紫藤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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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正色表示：“本王相信他。”

“哎，说话啊！”

“怎、怎么了？”周彦清被盯得不安，“到底出什么事了？”

“是你啊，突然推门，吓我一！”

宋慎沉默许久，哑声开口：“我都知了。”

听了不高兴，他一不高兴，就给我师弟脸色看。”

“吱嘎”一声，惊醒了半醉浑浑噩噩的周彦清，他诧异抬：

“没有，没影儿！这件事传得离谱了。”

夏莉纵横情场半生，霎时明白了刚才医馆内两人的对视之意，使劲摇，坚定：“本没有的事儿！我师弟与小周之间，仅有手足之情，‘内当家’一说，是下人们嚼开玩笑的，当不得真！”

宋慎摇摇，沉声答：“情蛊一事尚无结果，但暗查中，我无意中查到了你上。”

“知什么了？”周彦清晃晃半醉的脑袋，一拍额问：“你之前派人暗查掉包情蛊一事，有结果啦？谁干的？”

“他对朋友慷慨，却懒得收拾自己，常年穿着各式半旧不新的武袍，兄弟俩站一起，哥哥像财主，弟弟像小厮。”

宋慎双手垂在披风里，没接杯子，目不转睛端详义兄。

周彦清欣然站起，笑了笑，转瞬却发现对方脸色有异，忙关切问：“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出事了吗？”

宋慎踏进屋子，带着一凛冽寒气，沉默走向义兄。

蜡烛越燃越短，他盯着烛泪堆积，凝固。

夏莉越说越起劲，滔滔不绝，良久，自豪：“我师弟的为人，殿下应该了解，他格豪爽，恩怨分明，别人给他一分好，他能还十分！”

瑞王皱眉停下脚步，“纠缠？”

瑞王莞尔，“他一贯不讲究服饰，府里准备了也不穿，嫌麻烦。”

瑞王赞同颔首。

“哈哈哈，我师弟就是那子！”夏莉恳切：“还请殿下明察，千万不要误会他。”

宋慎披着玄色披风，上上落了厚厚一层积雪，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坐下说话，晚饭吃了没有？”周彦清熟练照顾对方，“外面下好大的雪，忒冷，来，先喝杯热水。”

夏莉唉声叹气，透：“民妇不敢瞒着您，其实，是小周一厢情愿，明里暗里地纠缠，得我师弟平日住医馆，不敢常回紫藤阁。”

夜深人静时分，室内无人开口，只有风雪肆声。

周彦清独坐卧房内，面对烛台和一个空酒壶，出神地胡思乱想。

“是啊，但殿下放心，我师弟拎得清，从未接受过！”

瑞王把梅花花放在矮枝上，“空来风，此事多少有些影儿吧？”

周彦清脸上的关切之色僵住，愠怒问：“哼，难

宋慎眼里有血丝，目光难掩失望。

“哎唷，哪里！”

“他呀，大大咧咧，心里没成算。”夏莉十分不满周彦清牢牢把控紫藤阁事大权，不遗余力地贬低他，“譬如，小周喜欢瓷玉古玩，师弟每次一得了，转手便送给义兄，从不吝啬。”

不久，风渐渐大了，雪花纷飞，天色阴沉沉，至入夜时风雪交加，严寒人。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突然被推开。

瑞王自有考量，并未全信，慢条斯理说：“十几年的交情，自然非同一般，难怪他能成为宋大夫的内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