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虞夏，被关在碧落山里养得天真不谙世事，书本和话本里的故事都离他太远，所有的理都是师祖教给他的。

师祖沉片刻，：“也不一定。”

但小虞夏听不懂。他记得自己追着怀璞问：“师祖师祖，说明白点啊！到底什么是该除的？”

虞夏脑子转的很快，抓住了这句话里的漏：“不对啊，师祖你的意思是，坏事不一定是坏人的？那好事呢，也不一定有好报吗？”

师祖：“就是坏的东西。哎，鱼都被你惊跑了，就不能安静一点。”

虞长乐平常情并不激烈，可此刻心里却无端生出一叛逆来。厉鬼一定该除？谁定的规矩？

虞夏：“那可怎么判断呀。”

原来写的有点问题，修了一下。

阿苓吼完这句，却又有些忐忑地看向虞长乐。

世有灵师，意在除魔卫、捍卫清正，保卫不能御灵的普通人不受侵害。

师祖看着再一次空掉的饵，气哼哼地：“对对对！别问了，再问我们今天晚上就吃不到鱼了！反正人间规矩，看到厉鬼凶煞，除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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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苓：“嗯！我也觉得这样！”他险些被怪蛇扫到，却出了一个松了口气的笑。

他拼命地抬起，只剩一只的眼睛怨毒地盯着二人，梦舟的鬼魂趴在他背上，从他上生生撕下一块肉来，“啊啊啊！！！”

虞长乐点，有去气伊栋梁：“不仅不要除，我还要超度梦舟姐姐。”

他

了，周起了鸡疙瘩。厉鬼尝到人血，只会更疯狂，阿苓手提起剑。却又放下，大声：“比起她，你才是恶鬼！”

鱼咬了饵，跑了。师祖：“哎哟喂，你问题怎么这么多。到时候你自己就会判断了。不是什么人、什么妖，不是灵是邪，不他本人是好是坏――总之，坏事就要被惩罚。”

伊栋梁也有些实力，五感比常人灵得多，听到了他们的话破口骂：“平日里装什么正义之士，现在却如此虚伪！看着平民被邪鬼毒害，竟见死不救，如此无动于衷！”

虞长乐很快发现，这不知立场的怪蛇似乎并未开灵智。阿蓝沉声：“这是被人改造过的蛇妖，现在是凶兽。小心。”

“邪妖？邪修？我能看到邪气，有邪气的就是坏的对吗？”虞夏追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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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长乐对阿苓：“其他恶鬼我不知。但是梦舟，不应该！就算要除，也是等她报仇之后。”

虞长乐想起幼时在碧落山，第一次引气入、问灵天地时，问怀璞老人“什么是灵师”，师祖起初回答的便是书本上的这一句：“除魔卫、捍卫清正”。

而现在有个厉鬼在虞长乐眼前杀人，手段还如此残忍，可他心中却觉得杀得好、杀的是罪有应得，这样死还便宜他了！

阿苓刚好看见这一幕，脸色立竿见影地青了，看来又是想吐，扭骂：“你爷爷的！你自己的事自己承担后果，这是你欠的孽债！”

伊栋梁口中怪叫，衣裳沾满了尘土，像是两个恶鬼在缠斗，他：“超……度？超度……！？哈哈哈！……痴人说梦，你们别想！”

师祖叫他自己判断，那他又何必什么人间规矩！

第14章与蛇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