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红衣不甚在意，伸出一只手，“我带你上去。”

红衣少年：“随便。”

有萤火落到他边，蹭着他的面，好似在安。这是一种无害的小妖，名曰“浮游”，朝生暮死，但在山海宴的永夜里能活三天。

“那就更厉害了！”虞夏赞美。

面下，虞夏弯起角，让浮游妖栖到了他手指上。

“行啊！”虞夏笑着，想起自己着面对方看不到，又改为招手。

点点萤火亲昵地蹭着他的手指，虞夏：“这坑底有什么好玩的？你们快飞走吧。”可浮游妖还是围绕着他转。

说来也奇怪，虞长乐虽为人类，但自小妖怪都爱亲近他；山中的飞禽走兽，也都爱围着他玩耍。

虞夏握住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只觉眼前一花，人便已到了坡上。

红衣少年一而下，虞夏打量他，赤红与金黄交织，格外贵气明艳。

“想看？我带你飞上去。”

圆月在他后，显出少年形高挑的剪影。

谁知，上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虞夏疼惯了，不觉得难受，只是山海结界内不能大肆运用灵力――他上不去了。

红衣顿了下，：“是吗？我平时不用剑。”

红衣点点，足尖一挑，将地上的长剑挑飞，刚刚好落到了卖剑的狮子摊主竖起的刀鞘中。这正是他刚刚舞的拿一把剑，没想到并不是自己的剑，而是随便从摊子上拿的一把，和他战的狮子就是摊主。

虽然少年没说话，但虞夏能感觉到他心情不错。也许正因为心情不错，所以才搭理他这个坑底的人，毕竟看少年的语气，不像是会随便布施善心的样子。

“我怎么称呼你？”虞夏问，山海宴中妖物不得透姓名，但若双方有意，结束后可以交换姓名再次联系。

――就有了现在的一幕。

“那我叫你‘随便’？”虞夏哈哈一笑，想了想，“就叫红衣吧。我是玄衣。”

虞夏看着摊子上的一排武，心想，刚刚红衣舞

“是啊，客人使剑如此厉害，不如买一把自己的武？”狮子妖，“保准不亏，我的剑都是好剑！”

山海宴虽有诸多限制，但像化形不太完全的狮子妖和之前的竹鼠妖，都是能看出原形的。但这名红衣，虞夏看不出。他与人类几乎没有差别，也没有妖怪的奇异举动。

其是一个红衣黑靴、着黄金鬼面的少年舞剑战狮，太过彩，虞夏全副注意力都投入了进去，没注意脚下有坡，摔了个四仰八叉。左脚也扭了。

“好吧。不想走就不走吧。”虞夏抬看月亮，感慨了一句“如果能飞上去看看就好了”。又觉得自己无聊，浮游小妖可听不懂自己的话。

平时一就上去的坡，扭了没了灵力，虞夏只能望坡兴叹。

虞夏仰，定睛一看愣了一下：竟是刚刚舞剑的那名黄金鬼面少年。他看着比自己大三四岁，红衣如火，语气随意，透着淡淡的傲气。

山海宴中，妖物的妖力和灵力都会受到限制，能飞，说明红衣原形就能飞。但这对于妖怪来说是很私人的问题，不便问。

“我刚刚看到你舞剑了。舞得很好、很彩！”虞夏。

“你是飞上来的？”虞夏惊讶，刚要问“你本是鸟雀？”，又自知不礼貌，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