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宴收剑入鞘，虞长乐把两片纸人儿收进乾坤戒，：“此事诡异，须得禀告先生。”

他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没想到，当他说完整个经过时，浣纱先生的表情凝重了起来。虞长乐微微一扬眉，觉出不对来。

“你在说我老？”浣纱先生看不出表情，但怒意已减退了。

“是――”

“什么鬼东西？？”沈明华吓了一。

“什么？真的有水灾？！”沈明华张大嘴巴，扇子一时都忘了扇。

“那怎么可能？”虞长乐一本正经，“浣纱先生永远双十年华。”

这也太诡异了一点。

“什么标识！这样一来，妖类岂不是更受歧视？”

，男子的神情太过死板了。那些皱纹虽细，却也仿佛是用笔画出来的一般；说话时眼珠僵转动，不似活人，倒像是……倒像是画出来的一般！

虞长乐：“是纸成将。”

浣纱先生与六桃先生对视一眼，六桃目深思，慢慢：“纸人将说的，是真的。”

虞长乐蹙眉：“这……”

男子声音陡然尖细，虞长乐心念电转，急退一步，与此同时，中年男子出了一个僵而诡谲的笑，“是鬼神！！”

纸成将，顾名思义，就是以一口灵气短暂地赋予纸人行动能力。

话音刚落，男子便整个人“砰”地一声变作了一张薄薄的纸片！

“你这孩子。”浣纱先生果然失笑，摆摆手，“罢了。”

明志殿内。

“长乐来了？”浣纱先生见他进门，平稳了一下表情，颔首，“新年好。”

这是浣纱先生的声音。虞长乐一只脚踏了进来，一只脚在迟疑。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六桃先生笑呵呵的声音响起：“浣纱，在学生面前勿要失态。”

“噌”地一下，无恙剑把纸人斩成了两半。两片纸页在空中极速缩小，打着旋儿落到雪地上时，已经变成了巴掌大。

虞长乐拱手微笑：“弟子所来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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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坐下吧。”本以为只是简单告知，三人并未落座，看浣纱先生的意思，竟是要长谈。浣纱先生，“并州的建兴确实发了水灾。最严重便是纸人所

是谁特意放出一个纸人来到他们面前，又是为了什么？

*

敖宴不吱声，沈明华看到先生就只顾笑。虞长乐走进殿，代他们问好：“祝先生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两年来，虞长乐也摸清了这几个先生的脾气，浣纱先生如此说话，便是真的不满了，听她语调，还着几分怒气。

虞长乐刚刚要进门，便听见里传来争吵之声：

这男子是个纸人，能翻越雪天山岭便就说得通了。撒豆成兵、纸成将，都是旁门左的法子。映鹭书院倒是也教，但这些法子毕竟鸡肋，比如这纸人，神情不类活人就不说了，更是沾了水就不能用了，只能暂时骗骗人。

沈明华这才凑过来，：“纸人儿？”

纸片沾了雪水，趴趴的，怪不得刚刚站不起来，重量还如此轻微。虞长乐用剑尖挑起纸人儿一看，是一个笔法陋的小人儿，墨汁简单勾勒出神情，眉眼与刚才的中年男子略有相似。

见三人拜完年还留在殿里，六桃先生：“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们有何事要禀告？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