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长乐摸了摸她的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讲一讲来龙去脉，没过的事，谁也不能赖到你上。”

“他们说，秦少爷是中毒死的。”小蛮眼中有恐惧和茫然，“怎么会呢？中毒死不都是七窍

“他说要吃我的胭脂，我想着，让他亲一下便也就算完了……”小蛮声音发着抖，“但我没想到，他就那样……就那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在台上……”

“我记得你，你是敖公子，是不是？”小蛮对着敖宴笑了下，敖宴微微点。她看着二人，咬紧了下，像是不确定他们是来帮自己的，还是只来见自己最后一面。

清。”虞长乐直视着芮芮,两眼微弯。

虞长乐没来过这里,但听过有小歌女聊到过,所有的女子都很怕被丢到这来。

小蛮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她哭：“我没有杀人！”

芮芮下了楼,虞长乐和敖宴跟在她后,穿过几个仄的巷子来到了洛云楼偏僻的后院。这里是用来教不听话的女子的地方,比之外的光鲜，这里破败无比，充斥着凄怨之气。

那个死了的嫖客秦少爷，来不小，是星盘镇一个富商家的大公子。秦少爷连续五个晚上，都点了小蛮唱曲儿，在第六晚，便想要强占她的子。

“别怕了，这里没有秦少爷，别怕了。”虞长乐低声喝，伸手将小蛮虚揽在怀中，止住了她的颤抖。

青楼楚馆，从来不缺想劝人从良的嫖客，大多是站在高怜悯众生。娼们不见得会喜欢这些男人，却会真正感激虞长乐。

房间里正是小蛮。

芮芮将他们领到一个房间前,便离开了。临走前，她犹豫了一番，还是对虞长乐：“虞公子的好心，我们实在无以为报。除了一声谢谢，姐姐也不知能说什么。”

说一个歌伎是“好姑娘”,在别怕是会惹人发笑。但芮芮说出这句话，却没有一个少女出一点点反驳的表情。

小蛮的声音陡然高了起来，捂住脸：“他就忽然倒在了我上！就那么死了……瞳仁儿都模糊了！我吓得尖叫起来，去探他的鼻息，才知……才知、他死了！”

歌女最重视的就是自己的嗓子，小蛮更是爱惜，每月都会买来护嗓的灵草草药。那样一把好嗓子，现在却是哑了。小蛮带着泪摇了摇，：“大约是寒气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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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长乐推开门时，她正坐在窗前发呆，听到门响回过，表情顿时凝住了。惊异和欢喜慢慢地从那双明净的大眼睛里漫上来，她眼圈瞬间就红了，了鼻子：“虞公子！”

说到底才不过十六岁的少女，苍白的脸上满是茫然和仓皇，还有被人打出来的红痕。虞长乐皱眉，：“你嗓子怎么哑了？”

这条街上的女子，有卖的，也有只卖艺的。像小蛮这样凭唱曲就能养活自己的歌女，很多都不会卖。若是像赵师兄那般，只是想揩揩油，忍一忍便也罢了。

“小蛮是个好姑娘。”芮芮叹了口气，转过消失在二楼阳台，“虞公子随我来吧。”

敖宴脸色也难看起来，小蛮目光发了怔，好似回忆起了什么特别恐怖的画面似的：“他、他来亲我的脸，手来摸我……我挣不过他……谁知，他就忽然、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