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对着涣方君说的，没有说“抱歉”什么――是因为迁怒，他才会口出恶言。涣方君笑了下，：“你是个好孩子。可惜，我在你出生时已经在这里了。”

虞长乐对时间的感知不差，他从自己的饥饿程度判断来看，现在应该是昏迷后的次日清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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涣方君：“他子是比少年时更冷刻……”

开始，什么开始了？

“吃吧。”殷子闻漠然，“待会儿没有吃的了。没毒。”

待看清后，他心微微放了下去。来的不是锦官，是殷子闻，他穿着一水蓝色的衣袍，额上系着一窄窄的珍珠抹额，整个人装点得十分华丽，但脸上却死气沉沉。

敖宴一动不动。“……谢谢。”虞长乐，上前端起托盘。走到殷子

又是一声铁石相击的声音，这次近了一些。涣方君低声：“开始了。”他手微微一用力，那枝孤徘徊花的灵力虚像便碎成了星斑，消散在了空气里。囚室再次陷入了黑暗。

龙族的高傲是刻在骨子里的，以失败者的份黯然离场，自然不会大肆宣扬。敖宴与涣方君差了一辈，在他的记忆里本没有听过北海三王爷之后的消息。

殷子闻垂眼，手在门栏上划了几下，似乎在解什么术式。他抬手时，宽大的袖子落了下去，出来的手肘上有几鞭痕。意识到这一点，他抿了下，收回手拢进袖子里。门栏被打开了。

牢门外，传来一声细细悠远的铁石之音，仿佛有什么人打开了牢门，涣方君噤了声。虞长乐立刻全神戒备起来，然而他的初篁剑和敖宴的无恙剑都被收走了，牢房里本没有可以防的东西。

“没什么好贺喜的。”敖宴，“敖战没觉得我出生是件喜事。”

敖宴又闭上了眼睛，虞长乐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有些乱。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只能把衣料撕下来，勉强包扎了一下敖宴的伤口。

“我叫敖宴，号泽。”敖宴，“抱歉。”

末一句，涣方君说得很轻：“我与敖战当年还算交好，原本在东海的小辈出生时，我无论如何都要去贺一声喜的。”

涣方君淡淡地笑了下，：“都是往事了。”

“阿疏。”涣方君浅笑着唤了一句。

虞长乐盯着牢门，门外传来清晰的落锁声，紧接着石门一点一点地往两边分开了。骤然见到光亮，虞长乐还有些不适应。门外站着两个影。

涣方君打量着手中的孤徘徊，轻轻转动起来。凭心而论，虞长乐觉得这是一种很美的花，但却透着妖异。那黑色的枝干在瘦骨嶙峋的白皙手指间摩挲，诡艳横生。

猝然相遇，一条纯血的龙族竟被改造成了一只不人不鬼的怪物，与他们站在了对立方。

念不合，争夺继承之位，却落败，被逐出了北海。”

那少年一愣，脸上说不准是怒气还是什么，他阴沉下脸，把放着饭菜的托盘放在了虞长乐面前。

殷子闻前站着一个矮一些的少年，看样子是引路或看守的仆役一类，手里端着托盘。他十分瘦小，结支棱在脖子上，面貌清秀，一深红衣裳。

“锵……”

四海的龙王继承人多在嫡子出生时就已定下，为的就是避免争端。争夺龙王之位已是罕见，更不用替下场还如此惨烈，失败方直接被族谱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