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蒙着脸……”

“还有，”段崇唤住他，“再去调查一下吴钩。”

作者有话要说：　　啾咪~

段崇拧起眉，疼得越来越厉害。傅成璧轻轻拢了拢他的手安抚，见吴钩一时半会儿也回忆不出甚么细节，她就说：“本官记得你颇懂丹青，你既然见过凶手，能否将你看到的画下来？”

傅成璧眼沉得紧,倚着廊犯困。

玉壶低低叹息，旁的姑娘成了家,主事府中内务，相夫教子，哪里有同她这样还在查案子的……就算是江湖女子，嫁人之后，也不会再这样跑来跑去的。

她坐直，睡眼惺忪地问：“验完了？可还有其他的发现么？”

段崇说：“还不能完全排除他的嫌疑，先拘着罢。教人备了纸墨给他。”

“我不累。”

段崇摇，见她眼中的光黯淡下来，往她额上贴了贴，说：“你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会儿。”

玉壶来时见她正困得摇摇坠,忙上去托住她的,让她倚靠到自己上。

当初沈鸿儒引他入官途，比起对齐禅的敬重，沈鸿儒对他来说更像是亦师亦友的存在。他的死讯来得实在太突然，为他调养的神医还未入京，人就已经死在凶刀之下。

不久之后，段崇从尸房当中出来，用布巾拭去手上的水珠。他见傅成璧正倚着玉壶睡得深，放轻手脚，从玉壶手中接过来，将肩膀借给她靠。

他掀开白布，低望着沈鸿儒死气沉沉的面容，黑眸澈，很快又给盖上。

午后段崇回六扇门验尸，因有解剖的步骤,傅成璧实在堪不住,就在外面的游廊下等他。瓢泼的大雨过后,阳光绽，微风细，游廊一侧有落红簌簌而下，凭空多出一些萧瑟之感。

“是。”

期期艾艾的话,她不敢说出来。玉壶明白，老侯爷去后，只有在六扇门的傅成璧才是鲜活的模样。

有信鹰拿

段崇回看了傅成璧一眼，等她跟上，两人再去楼下继续审问实昨晚发生的一切。前期能得已经全然了,后续调查还得等人进一步跟进。

从段崇这一句质问当中，吴钩却意会出来另外一层意思。他捶打着额，低吼：“我宁愿死得是我！”

“抬下去罢。”

第118章世

傅成璧和段崇往楼下走，正巧碰上裴云英派人抬了沈鸿儒的尸出来。担架上覆着白布，令段崇的脚步一下顿住。裴云英看见他，默然不发，只是缓缓地颔了颔首。

“高，形，甚至是眼睛，都可以。”

“得令。”

玉壶不动声色地屈膝行礼，识趣退下。

裴云英贴着门站,看向段崇：“尸会先抬到六扇门,请仵作细验。”

从别苑中听到消息的时候，他脑子里茫茫空白一片。

不久，杨世忠见段、傅两人出来，行礼问：“现在是继续拘着吴钩，还是将他放了？”

吴钩了发干的，“学生一定尽力。”

式？为甚么到最后要留下吴钩这一个活口？

“停到尸房，派人好好看，不许任何人接近。”段崇说，“他的尸由我亲自来验”

未过太久，站在院墙上的春雀叽叽喳喳清亮地叫了几声。傅成璧睡意稍浅，神挣扎着就要醒过来，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就窝到了段崇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