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姚戈待得还算舒适，爷爷在家吃了睡睡了吃，许久不见他，对他好言好语。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和他爸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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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有点无聊。你在干嘛。”

姚戈听电视机里在放那个肯德基古早味鸡肉卷的广告，稽的男声在喊阿嫲阿嫲，许子航溜着口水说：“好想吃肯德基啊。”

“哎，我不喜欢我。”

“嗯？”本来快睡着的姚振成提起神应了一声。

姚振成睁开眼，透过黑暗去看自己儿子，小孩声音里都没什么底气。他侧过，伸手在姚戈的脸上摸了摸：“好。”

“嗯？”许子航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还没从肯德基广告里回过神

“喂。”

“爸爸。”晚上睡前姚戈背着子喊他爸。

“一页没写啊，才刚放假没几天呢，来得及。”

除夕的早上，许子航爸妈提前去了家里，让他中午再过去，他正趁着没人不在家用他爸的台式电脑打游戏呢，突然接到电话吓了他一，条件反地把显示屏关掉，结果声音还没关，又手忙脚乱地重新开起来关，这会儿心正快着。

两个人闲扯了一会儿，谁也没提要挂电话，许子航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准备随便乱调台。

姚戈一到家，上就被进一对下垂的里，被前的玉佩压得生疼。

姚戈“嗯”了一声。他非常需要占有独一份，害怕和别人分享爸爸妈妈，也害怕和别人分享好朋友。可是对着好朋友不能提要求，对着爸妈可以提，是吧？姚戈往他爸边贴了贴，闭上眼满足地睡了。

“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一边说着这句话，一边把转过来朝着他爸，这件事在他心里很久了，他实在忍不住，“你和小琴姨可以不生孩子吗？”

“喂？”

“姚戈啊，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爸妈呢。”许子航拍拍口，松了一口气，“去你家好不好玩啊？”

姚振成非常了解自己的儿子的占有，他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和可以分享的东西分得很清，送给他的礼物就只能是他的，该分享的才拿出来分享。就像他那个“借人专用笔袋”。

“。”姚戈乖巧地问了声好，又转向架着一条在茶几上的年长男人叫了声爷爷好。

姚振成又加重语气重复：“好。爸爸答应你。”

“新年快乐！”姚戈讲完了要说的，瞥见桌子上的寒假作业，问他，“你寒假作业写了多少？”

这半年他和他爸相的日子太少了，整个人都很拘谨，这两天待在一起后好多了。他们一起看书看电影，下楼打羽球，姚戈终于找回了一点亲昵感。

子要去爷爷家住。姚戈不是很喜欢他的爷爷，一年见不了几次，每次见面姚戈都觉得浑不舒服，现在还要待在爷爷家一整个正月，想想就觉得窒息。

“我的大孙子欸！想死了，真是命苦哦，哎！”

他环顾了一下客厅，爷爷的脏子丢在地上，还有一只袜子。姚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爷爷和外公外婆真是不一样。

“刚刚在玩游戏，新年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