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子航不自在地摸摸脸，仿佛有冰凉凉的清泉钻进耳朵。

一登陆QQ，在单独分组里的那个像前所未有地跃起来。他有一点不敢点开。

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句话，许子航呆在屏幕面前，抓抓脑袋，手指轻搭在键盘上，犹豫着打出：“什么恶行？”

【戈】许子航，你电话是多少？

这难过让他第一次点开那个对话框。

当然知。杨笑笑在考场碰到他的当天就打电话告诉姚戈这件事，而同一天有人加他，不是许子航还是谁？甚至每一次许子航来他空间他都知。

他声音变了啊。姚戈想。

ButI'macreep

顺着屏幕上的电话拨打过去，几乎只过了两秒就被接了起来。

我知，我知。姚戈眨了眨眼，眼泪了几滴又收回去。许子航你可真行，每次我最狼狈的时候都能踩点到。

WhatthehellamIdoin'here?

“是我。”

等了许久没等到回应的许子航突然看见自己名字出现在屏幕上，惊得上抛下了刚刚的问题，追着问他：“你知是我？”

不要回到过去，要朝前看。姚戈坐在电脑前面，鼠标停留在在空间首页良久，单曲循环这首歌。Don'tyouknowyoumightfindabetterpcetopy。

“喂。”

他不知姚戈发生了什么，他对现在的姚戈一无所知，他听的音乐，看的电影，发的文字，自己全都不懂。

【我要吃烤肉】为什么换这首歌啊？

星期六的早晨，许子航因为一首歌而突然感觉到没由来的难过。

“滴滴滴，滴滴滴”

“哪有！”许子航习惯反驳完，又嘟囔着，“好吧，变了一点点。你感冒了？”

隔着电脑屏幕的姚戈没有急着回答这句话，他把鼠标挪开，移动到像上，点开“我要吃烤肉”的空间，他偶尔会来。

两个人沉默了半晌，太久没有联系，姚戈是不知从何聊起，许子航是害怕自己哪句话说错

【戈】嗯

“嗯啊，有点发烧。”

早上醒来之后，姚戈痛裂，眼睛转一转都疼，杨亦雯进来喊他吃早餐才发现儿子在发高烧。好在去医院挂瓶后已经舒服多了，姚戈难得地可以什么都不用。

“你声音变了。”

Idon'tbelonghere

“最近确实很多人感冒。”

【我要吃烤肉】你背景音乐换了啊？

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忙里偷闲。

接着姚戈愣了一秒，发现主人把背景音乐换成了Don'tLookBaAnger，也是绿洲乐队的歌里他很喜欢的一首。

如果这是学习多好，只要他努力，就有可能追上，可是这不是，他亦步亦趋跟在后，搜他听过的音乐和看过的电影，但他还是不懂姚戈。

废话。姚戈今天第一次真心实意地感觉到快乐。

u'special

【戈】嗯

I'maweirdo

【戈】为了记住别人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