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立刻被陈思颐拍了下脑袋：“有你这么当好朋友的！算了，我找份茶叶，刚好元旦了，你给人家寄去，家里的大人肯定会喝茶的。”边说着陈思颐就书房挑礼，幸好许兴强的好多学生都会来看他，上门带的礼品都是有档次又不俗气的。

她找了一份包装美的西湖龙井，交代许子航给姚戈寄过去。

贴着耳朵听的陈思颐在旁边口型：“自己穿。”

“嗯。”姚戈喝了一口汤，感觉到手机振动，又放下勺子跑到旁边去接了。虽然挂断了，但重新接起来倒是毫不犹豫。

“好！”许子航捧着他的宝贝鞋盒冲进房间，其实他私心里确实很不舍得还回去，“我明天就寄！”小心地把鞋盒放在床上，赶紧拿出手机给姚戈打电话。

来这个电话的目的，赶紧比了个手势安抚促他的老妈，对着姚戈话锋一转：“不过……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哇，能看到实物已经很开心了！”

“我穿43的，给你买的44。我穿不到。”姚戈有点懊恼，没好气地提高声音质问他，“你怎么回事！礼物哪有退的？”

他话还没说完，听筒里突然“嘎哒”地变成节奏短促的“嘟”声。许子航举着手机，和他妈相顾无言：“挂了。”

“呃……不知。”许子航抓抓脑袋，真的不知，开玩笑说了句，“步步高英语点读机？”

姚戈听在耳里，还以为许子航说的是“戈”，一时之间有点发愣，他和许子航从来都连名带姓的叫，这会儿突然觉着有点太亲近，于是有点迷瞪地说了“好吧”。

“哎呀，算了，”在旁边听着没出声的许兴强发话了，“既然人家要送就收着，你给他回一个礼物吧，他喜欢什么？”

“我妈同意让我收啦！你别生我气。”电话一接通，许子航就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哄他，“不过你给我地址好不好？她要给你妈妈寄一份茶叶。”

“我给你寄回去吧，你可以自己穿！”

“哦，拜拜。”

“哥欸！”许子航语气夸张地喊，“你可别推了，快在QQ上发给我地址，不然我妈可不会放过我。”

“不是不是不是，哎呀！”许子航一听就知他不高兴了，赶紧试图挽回着哄他，“我不是要退！真的太贵了，而且你生日我都没……”

“你你你，你再打回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明天就给你寄！我真是爱死你了！”许子航开心的劲还没过去，“我迟点再给你挂电话，我妈要叫我去吃饭了！”

姚戈挂断电话坐回来之后情绪不是很高，杨亦雯问他怎么了，他摇了摇。杨亦雯很少见到姚戈情绪外，有点探究：“许子航是你小学那个好朋友？你们还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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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姚戈压了压自己的嘴角，把碗里的汤举起来喝光，“汤好喝。”

杨亦雯看姚戈坐回来带了点笑意，意外的：“怎么了？”

像是他最喜欢的音乐戛然而止，本来很高兴的姚戈听到这一句，心突然就沉了沉：“就是给你买的，不能退。”

“啊，不用了。”姚戈没想要回礼，一听就连忙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