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啊，不过我很久没去了。”许子航正说着，芝士火披萨就来了，他分了两只一次手套给姚戈，“的啊，小心点——等会儿吃完，你要是想去吃杯粉，咱们就去转转，不知寒假还有没有。”

“噢。”没觉着有什么不对，姚戈又咬了一口才凑过去。

“还不是怕弄痛你么。”许子航伸出另一只手固定住姚戈的，用力抹两下，红色的酱汁从姚戈的上转移到纸巾上，“这要是换东仔......”刚说完这两个字他就反应过来了，抬眼去看姚戈，见他没什么反应，赶紧转移话题，伸着脖子去看收银台方向，“我的披萨怎么还没来？”

许子航的动作太轻了，蹭得他又又觉得没弄干净，姚戈往前凑了凑：“你动作重一点啊，都没干净。”

“好。”姚戈说了声谢谢，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片披萨边缘想拿起来，刚出炉时还很，芝士拉出长长的丝儿，许子航在对面指导他快点放嘴里。

“彭东他们还和你在一个学校吗？”姚戈低喝了一口可乐，看向许子

“噗......”姚戈没想到他冒出这两个字，控制不住张口嘲了一嘴，“就你还朋克，你知朋克什么意思么你。”

“我的还没来，这给你点的。”他知姚戈喜欢吃番茄酱，这家的芝士火有一点酸酸甜甜的，不是他爱吃的口味。许子航手都举了一半了，又往前伸了伸：“你过来点，我帮你。”

许子航见他嘴角上粘了西红柿红红的酱，拿纸递过去：“当然咯，我哪次给你推荐的不好吃？”

姚戈把披萨尖放进嘴里，香郁，面饼松，他朝着对面期待地看着他的许子航点点，给予肯定：“好吃。”

姚戈捧着水杯，被他一动不动的眼神弄得不自在：“看我干什么。”

“我说，在室内你就别个帽子了，”许子航伸手掀掉他帽子，姚戈“喂”了一声，双手护住脑袋整理发，帽子被他捂得热乎乎的，许子航把手伸进去，“舒服。”

姚戈上穿的都和他们这儿的不一样，说不清哪里不一样，一看就是大城市来的，举手投足都透着生惯养的致劲儿。哎，这语文没学好，想破脑袋都形容不出来。

散落在某个时空的熟悉感在此时此刻杂在笑声里释放出来，放在口袋里的手逐渐回温。

“上西街那家杯粉还开吗？”

姚戈被他这个回答逗笑：“你这回答倒是朋克的。”

“嗯，你放那儿，”姚戈两只手都被占用了，“我等会儿。你怎么不吃？”

“不知。”许子航之前为了搜姚戈喜欢的那些歌，还是学习了一些摇新鲜词的，词是学了，内涵是一概不懂，“什么反叛之类的？哈哈随便啦，他是什么鬼。”

绣的银河系，再上你送我那鞋，”许子航弹了一下姚戈的帽子，得意地挑眉，“我，绝对实验中学第一朋克。”

两个人终于坐在温明亮的室内，许子航点完单坐下来，拿了纸从姚戈面前到自己面前，然后斜趴在桌上，撑着脸盯着姚戈看。他脑袋里突然冒出小学的时候姚戈那个外号，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