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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许子航不知该说什么，姚戈语气中的轻描淡写让他有点儿陌生，他记忆中对方的样子还留在那个久远的下午，“你这几天都可以找我玩，我年前才去我那儿。”

“嗯，可以一直待到正月初一，然后再去我家。”

“有点暗，看得见吗？”许子航试图按亮楼里的灯，“这按钮不灵了，楼上就好了。”

“没事儿。看得见。”姚戈在他后推他，“走你的。”

“其实还好。”姚戈初一的时候他爸和小琴姨结婚了，这两年春节都一起去他家，“我只要过去待两天就好了。”

“嗯，我和以前同学都没有联系。”

势问他：“你同桌吗？你们玩得很好哦？”

“她进了我们学校，不过没和我同班。”许子航解决完自己的披萨，拿纸了嘴巴又手。

“下次看吧，我再待一小时就走了。”

“不知。”许子航松一口气，有一点高兴，但是又有点感慨，“很多人毕业之后不知考哪儿去了就没联系了，那会儿没有很多人加QQ。”

“哎呀，等会儿就去。”许子航磨磨蹭蹭的，先把吃完的盘子叠一起，再干净桌上的油渍，好不容易忙完了，才问出自己想问的问题，“你，那什么，这几年和李志联系吗？”

姚戈拿起放在桌子旁边的帽子：“走吧，你去洗手然后我们就撤。”

“不吃了，吃不下。”路边都是卖年货的摊子，还热闹的，姚戈问许子航，“去哪儿？”

“对哦。你过年还在这儿吗？”

姚戈跟在许子航后进门，听他对着里面喊了两声，确定没人

只有一个你罢了。

“不了，五点半我就去我外婆家，好不容易回来一次。”

这楼已经很旧了，还好在这儿住的都是陈思颐单位的，邻居们注意卫生。

姚戈坐在对面看着，见他坐着没起的意思，忍不住开口：“了还是油的，快点去洗手。”

“还不错，他人好的。”姚戈点点，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的同桌，“对了，舒欣怎么样？”

“好。”许子航正拿出钥匙，楼底的大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许子航和相熟的叔叔打了声招呼，“叔叔好。”

“好啊。”姚戈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他很久没去过许子航家了，“你爸妈在家吗？”

“要不要去我家玩？”

“还想吃杯粉吗？”

“李志？”姚戈愣了一会儿，这个名字已经很陌生了，他摇了摇，“没有啊，他在哪里啊？”

“嗯，”其实姚戈不知他能不能经常出来，杨亦雯给他布置的寒假任务多的，其余时间还得陪陪他外公外婆，“能出来我就打电话给你。”

“没，放心。”许子航伸了个懒腰，两个人边走边聊，“我感觉我晚上都吃不下饭了，你要不要在我家吃？”

“你现在......对你怎么样？”

走出店门的时候阳光还足，不那么冷。

“我给你说，我爸今年换了台新电脑，”许子航侧着子，一边回和他说话一边上楼，“笔记本，一会儿你要是想玩我们就一起玩，看电影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