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男生不是很正……”许子航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之后，卡壳了一秒钟，又很快地接下去，“那不是很正常吗，那个，我不是说喜欢男生不好……”

“啊？哦哦，确实过很快。”自从姚戈和他说了喜欢男生之后，他好几天都没睡过好觉，净琢磨这事，昨晚甚至梦见夏初是姚戈，害他吓得不轻。

姚戈真的不像喜欢男生的人。在他印象里，喜欢男生的人应该和冬萌一样，看起来就很害羞，像女孩子。小时候的姚戈，确实有那么一丁点儿气，但现在的他，任谁见了都只会夸赞大帅哥，反正和他以为的“同恋”是不沾边的。

后来许子航把这件事讲给姚戈听：“真的不可思议，我压没看出来是同一个人。你知李承锦以前多喜欢他吗？”

第32章

“如果他真的这么喜欢，”姚戈问，“是男的女的有什么关系？”

许子航对天发誓，他对同恋一点意见都没有，不然之前就不会跟着一起看了。对，断背山，难怪……许子航回想起来有点儿恍然大悟，那时候姚戈是不好意思，才说的老师推荐吧？

“对，对对对。那什么，要坦诚……”许子航都有点儿语无次了。

“问你话呢。”姚戈的手在许子航面前挥了挥，“想什么呢你？”

距离姚戈和许子航出柜只过去三天，他就放假回川岛市了，先去看了他爸的小女儿，再来找许子航玩。

“嗯。”姚戈突然想到什么，语气略欢快地笑起来，“如果是我喜欢的人，他是女装癖也没有关系的。”

“我知。”姚戈在电话那笑了一声，说出这件事比他想得轻松，“你不是说朋友之间要坦诚吗？”

许子航没吃东西，但还是被这句话吓得呛了一声，咳得满脸通红，还要忙着和姚戈解释：“没事没事，我，我口水呛到了……”

“他让我们别闹了，然后直接在电话那哭了你知吗？”许子航想起那天他们几个人的震惊，“就，夏初，不对，冬萌他父母去世了，所以李承锦那天因为心疼，你能想象吗？他就在电话那哭了。”

是的，兜兜转转，他发现他只有可能喜欢上一个人。其他人都不行。

“那不能这么说，重点是他骗人啊。”许子航为自己的好友反驳，“别说谈恋爱了，朋友也要坦诚一点吧？不然都不懂哪句话真哪句话假。”

姚戈低低地嗯了一声。坦诚吗？苏松霖说他太压抑自己。其实他没有啊，他只是在某个角落放纵自己的喜欢。

过了一会儿，姚戈不知自己抽什么风，突然对许子航说：“我也喜欢男生。”

“你有没有觉得一年年过得越来越快？”姚戈着嘴里的可乐，“没过多久又过年了。”

许子航偷偷地观察姚戈，但不怎么看，都只能从他脸上看出他长得好看。眼尾弯弯的，鼻子很，笑起来还有酒窝，薄薄的嘴……嘴沾了酱，粉色

有一次彭东他们在许子航家里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给李承锦挂电话，骗他说是夏初的爸爸。

在公共电话亭里哭的人。过了一会儿，他抹了一把脸，转也不回地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