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许子航闭上眼的时候，姚戈就知快了，所以他轻轻扯住小肉球往外拎起。

这是姚戈第一次满手沾满，向来洁癖的他每次在自己的临界点都要用纸巾包裹得严严实实。糊哒哒的。竟然一点都不觉得脏。

他感受到手心摸到一点点的时，把它们尽数抹在整阴/上，然后套住/缓慢地旋转自己的掌心。许子航猛地握住姚戈的手臂，他从来没试过这一招，像拧开矿泉水瓶一样旋转，手指和手心的位置变化让他好像被禁锢在蜘蛛网里，逃不开，不想逃。

“没有啊，”许子航被他看得不自在，强撑着说，“那又怎么样啊？喜欢男的技术比较好吗？”他完全是不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的这句话，说完了恨不得自刎，这说的都是什么东西。

许子航的房间窗帘不透光，拉上了就和晚上差不多。姚戈笑着躺下来，嘴上说着好好好：“知你阅片无数了。”

等了半晌，姚戈没出声，许子航抬眼一看，姚戈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让他心里没由来地一阵紧张：“干...干嘛？”

“我哪有。”许子航说完，又觉得自己显得太弱了，又嘴着说，“我看过了好吗？这又没什么稀奇。”

他抽得比许子航快，在许子航尚在余韵中没有缓过来的时候，姚戈就抽出自己的手，然后启笑弯了眼睛：“技术还行吧？”

许子航完全不知自己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在想什么，此刻他的全注意力都在自己的下，一只手钻进他松垮的睡握住他的好朋友，冰凉的手指在他的袋上轻轻捻着，让他动弹不得。

冬天气候太干燥了，许子航感觉到了渴。姚戈的脸近在咫尺，他像在沙漠之中，只要稍微抬脸，就能取到绿洲般的汁。

姚戈眼神往他们俩下了，然后问他：“许子航，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喜欢男的？”

许子航感觉到在他下半游走，横冲直撞，他着急地主动往上送，原本握住对方试图阻止的手臂开始不满地带动他更快速地抽动，直到温热的冲破垒。

姚戈盯着许子航的嘴，轻声问他：“那你要试试吗？”

姚戈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许子航，两个人对视着，像是一起坠落到爱丽丝仙境。许子航的结动了动，没忍住在姚戈的套弄下急了几口气。姚戈感受到自己手心里的东西又了几分，他轻轻抚过上面的脉络，还能感受到脉搏动般的生命力。

第34章试试

许子航把电脑放到一边，也不知哪来的冲动要和他掰扯：“哪里像你，一天到晚只知学习，”他神秘兮兮地趴过去凑到姚戈耳边，“你知什么叫打飞机么？”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四周的空气变得黏稠，姚戈每一次呼都小心翼翼，生怕把谁突然惊醒。

姚戈还从来没见过许子航慌成这样不敢看他的样子，如果是平时，他也许就一两句化解了，但是今天下午他有一点不清醒，像是有人在他脑袋里偷偷酿了一壶米酒，令他发晕。

那你要试试吗？

好笑，其实这他已经看过了，但是他逗许子航：“想看就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