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许子航把菠萝包朝姚戈嘴边递，姚戈垂眼瞥了一眼，张嘴咬了一小口，然后才说：“你吃吧，看路。”

“不吃，已经饱了，而且得留肚子吃午饭呢。你妈居然还会饭？”

“哇。”许子航回看了一眼，那些大叔大妈满大汗的，“他们好能挤啊。”

进了姚戈房间，许子航“哇”了一声，不愧是姚戈，未免太整齐了一点。书桌上空空如也，仿佛这人从来不在上面读书。

许子航从来没见过姚戈的妈妈，没想到她还会饭，在他心里，杨亦雯就是电视上那种冷面职场女强人，手指是用来发号施令的。

姚戈看时间还早，料想许子航肯定还没吃东西，所以他跑到他们区很出名的一家糕点店买了两个菠萝包和酸。来回颠倒着坐公交车，等他到火车站的时候，时间正好。

被姚戈咬过的地方变得扁扁的，松的面包被压出一个牙齿印。以前没什么感觉，现在怎么连他吃过的面包都觉得格外可口？

“得了，你的乱，对我来说是不可到达的境界。”许子航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他一屁坐在姚戈的钢琴凳上，“你要不给我弹一个。”

姚戈把手中的塑料袋递给他：“你先吃早饭，行李给我。”说着就伸手去接许子航的行李箱，他东西不多，就只有一个小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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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子航这次见姚戈的心情有点儿不一样，一开始看见他之后，竟然有一点不敢一直看。他努力装作和平时一样，但是在接过早餐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心里的愉悦。

许子航出来的时候，边上围着一群的士司机问他要不要坐车。姚戈一眼就看见他了，挤过去扯住他的手臂带他出来。

因为拎着行李，两个人出了火车站就打了车，先回姚戈家。

川岛市到奈城，铁轨不断地延伸，把他和姚戈连接起来。别人都说近乡情怯，怎么去见你我也心生怯意了呢？

“你要来我才整理的，东西都收起来了，平时我也乱。”

许子航张嘴咬了一大口，把姚戈的痕迹通通占为己有。

“我是不是第一次来你家？”许子航还没去过要电梯的公寓，整个小区绿化特别完善，像个小公园，热热闹闹的。

“好像是？”别说奈城了，连川岛市的家，许子航都没去过。这么一想，不可思议的，他们好像从来都没有提过要去姚戈家玩。

“她会的不多，一点点。平时都是阿姨来的，而且她不

“不弹。”大大小小的演出比赛，姚戈小时候参加了不少，但是许子航面对面叫他弹琴的时候，他突然有一点羞怯，“坐一会儿就出门了。对了，冰箱里有我妈的糖水，你吃不吃？”

一进门是简约现代风的，地板木都不是许子航家那种过时的光亮款。

人，许子航已经换过了。

“就我和我妈两个人，简单的。”不像许子航家那么温馨，这个房子原本是杨亦雯的暂时落脚地，后来有了姚戈才像个家。

“你笑什么？”姚戈看他一边吃菠萝包一边傻笑，还以为是他特别爱吃，“好吃吗？”

“那我可要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