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抱住许子航，告诉他：“你知吗？第二天你就给我打电话了。”

姚戈想过这个，不过他还没有细想。这确实是个问题，就算是认识的，他们应该也不会让人随便进广播室。

而我即使是个怪物，也有人在爱我。

姚戈坐在话筒前，外面的广播在放，仿佛是给他响行动前的号角。窗外的云朵和平时差不多，普通的一天早上。

“Creep。”姚戈说着就哼了几句，“ButI’macreep,I’maweirdo.WhatthehellamIdoinghere?Idon’tbelonghere.Idon'tcareifitshurts.”他哼着哼着就笑出来，“田飞说他的心情是这首歌。他才不。”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除了进广播室的时候碰到一个老师问他们什么采访，被雷子的姐姐小雨忽悠过去了。

姚戈听他这么说，展眉解颐：“确实可以！”

许子航再怎么不愿意，也不想在这时候违背姚戈的意愿。只能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不行。”

许子航见姚戈开始蹙眉，于心不忍，赶紧出主意：“不如你问问雷子的姐姐？她不是记者吗？就……拿工作证骗他们说是学校的安排？”

雷子还不太了解情况，他以为是他姐又为那个男生出了什么新主意，不知姚戈怎么跟着一起胡来。他愁眉苦脸地听命令在门口看门，如果有人来就挡住门。

睡觉的时候，许子航从背后抱住姚戈，问他：“你怕吗？”

是那一天。是他们重新联系上的那一天。许子航沉默了半晌，问他：“那首歌是什么？你空间的那首。”

他们在地铁站口分别，许子航可以偷偷跟去，但是他还是选择了让姚戈自己去解决。

“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好不好？”姚戈不想让许子航跟着去，如果许子航在，他怕自己说不出口，“你就在听筒里陪我。”

许子航见他这会儿出的酒窝，只感觉难受，但还是挤出一点笑，趁热打铁：“我陪你去。”

姚戈不会忘记那个电话的，他摇摇坠的世界在那时候又稳稳地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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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的学生们都懒懒散散地，尽老师在说加快步伐，他们还是边聊天边慢悠悠地前进

第二天，在杨亦雯和赵丰年起床之前，他们俩就出门了。

你们进去怎么办？”

“不是，我是说，当时。”

联系雷子的姐姐很顺利，对方一口答应下来，明天会在学校里等他。

被斩钉截铁拒绝的许子航很委屈：“为什么？我可以穿你的校服，混进去。”

“有点儿。”姚戈睁着眼睛，不知明天之后会怎样，学校会怎么置，同学会怎么说。

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姚戈的心脏一下一下地猛烈动着。他和坐在他旁边的小雨姐姐对视一眼，对方鼓励地看着他。放在旁边的手机显示正在通话中，许子航躲在厕所的角落里听着这边的动静，手机被他使劲地压向自己的耳朵，屏住呼，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