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吴轩这件事打开话，原本不认识的四人倒是也有了话题可聊。众人分别报过姓名籍贯以后，纷纷询问吴轩为何独得陛下青睐。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不敢乱看，跟着杜传枥一起向陛下行礼谢恩。

至于为什么选择他。可能因为他出真兴府定山县，算是在改革派的势力范围内考出来的学子。也可能因为他出寒门，没有任何家世背景。当然也可能单纯看他字写得好，非常适合用来打击同样以书法见长的杜阁老。

陛下照例长篇大论地勉励一番，然后吩咐礼官员安排三鼎甲跨游街。

“诸位同科客气了！”吴轩回礼。

话音刚落，当即有官员以不合规矩为由出列反对，上又有另一位官员反驳了回去。

另外三人赞：“能得陛下夸奖，吴兄的字必然如龙天门，虎卧凰阁――”

中年男子又提到了杜传枥，却是

其中一名留胡须的中年男子又提起了另一个话，“咱们只能坐着车去琼林苑，三鼎甲却能打游街，风光无限。”

“不敢当，不敢当。”吴轩连连摆手，足了一个谦虚学子该有的姿态。

三人对他的印象更好了一些。

杜传枥带，一百四十九人进了奉天殿，除了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两侧还分立着三品以上的朝中重臣。

负责唱名的官员，展开另一张绢布，继续：“第二甲共录一百四十九人，赐进士出。第二甲第一名，顺天府杜传枥。第二甲第二名，大明府汤迎瑕。第二甲第三名――”

吴轩：“可能陛下看我字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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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轩假装自己是个透明人，看着双方你来我往争论不休，一直吵到三甲同进士都唱完了名，进殿谢恩了。

至于给吴轩派官一事，就这么糊了过去。

“第二甲第五十名，真兴府吴文轩……第二甲第一百四十九名，南庆府吉宸。”

顾瑾柳思源跟他走的又不是同一条路，吴轩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只好跟着大队往外走。

――

有些过分了。

吴轩知，陛下之所以表现地对他赞赏有加，频频为他破例，其实只是利用他，来试探杜阁老一派的容忍度。就算没有他，陛下也会选择另外一个人，出类似的事情。

一甲三人唱名完毕，有专人引着他们进奉天殿，接受陛下单独召见。

吴轩左右看了看，也不知自己这差事算已经定了，还是被搁置了。

二甲只唱名一次，也不用出列。等一百四十九人都宣读完毕，由二甲第一名带，一起入奉天殿。

吴轩会试的时候排在第九十九名，殿试的时候竟然是第五十名，换往年，这么大的名次波动，一定会引起注意。

另外两人纷纷赞同，吴轩也跟着羡慕了几句。

陛下长篇大论地勉励了这些新晋进士一番，又单独拎出了吴轩，“吴文轩，暂任工司掌固一职，钦派至昱沽盐场，三日后启程。”

从奉天殿出来，又走过长长的甬，直到出了墙，又被带上门口早已备好的车。

一辆车里四个人，吴轩刚坐进去，另外三人就朝他拱了拱手，“吴兄，久仰大名！”

但今年，众人的关注点都在杜传枥上，本没人在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