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三人笑的勉强。

龙霄原本还对这桌菜抱有怀疑，看那两人抢的欢，默默尝了一口之后，静默数秒，二话不说也加入到抢菜的行列中来。

“酒肉穿过，佛祖心中留。”

龙霄：“你俩补休别想要了。”

龙霄霍地起，一张脸面无表情，“突然想起里还有事--”

徐止棠没说话，只是迅速又夹了一大块鱼肉放到嘴里，嘴巴还在咀嚼，眼疾手快又夹了满满筷子的蟹肉，几乎是狼吞虎咽到嘴里。还没咽下去，筷子又伸出去了。

“但南朝梁武帝之后大乘佛教就开始禁了!”

叶长安给三人分发碗筷，“别客气。很久没过了，手艺有点回，见谅。”

明觉见好友如此，想也不想地迅速出手，夹了块鱼肉，“咔”旁边伸出一双筷子死死卡住他的，两双筷子在空中逐力，徐止棠瞪他，“和尚吃什么肉。”一边把离他最远的里脊端到自己面前，还对龙霄，“为了防止三高，老大你最好也不要吃荤的。”

无需多言，两人开始你争我夺，拼抢剩下的菜肴，“和尚你放开，这鱼骨是我的！”

“不要这样残忍老大啊~”徐止棠在心中泪满面。

坐在外间的三人面面相觑，彼此用眼神交。

明觉怔住。

那是怎样一种味？雪白细腻的鱼肉仿佛在齿间化，没有一点腥味反而如高山上的冰雪纯净无暇，令人口生香，回味悠长，鲜美的恨不得连都一起咽下去。

“……我不客气了。”被兄弟们暗中胁迫的徐止棠为可怜的自己拘了把同情泪，最先动手夹了筷子他最喜欢的里脊，这东西最常也最保险不容易难吃、放进嘴里试探地尝了尝，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嚼完了鱼肉，结动咕嘟吞了下去。

徐止棠：吃不死人吧？

明觉：阿弥陀佛。你的锅。

“阿弥陀佛，先来后到。”

“老大你怎么也来了！你刚不是还说单位有急事吗！”

“一般急，吃了饭去也来得及。”

明觉在补休和坑老大之间犹豫了下，手上更用力抓着龙霄的胳膊，一派高僧的淡泊宁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阿弥陀佛。”

徐止棠着抗住来自上司冻死人的冷酷视线，出一口闪闪发亮的大白牙，“真兄弟，患难与共。老大你常说的话。”

龙霄：“……”想换掉这两个不听话的下属了。

明觉晓得好友德行，微微一笑若清风霁月，“其实出家人要忌的是中规定的五辛，即大蒜、葱、慈葱、兰葱、兴渠是五辛”，肉是不禁的。”

倏地用力一抽，夹着肉的筷子也不放碗里了，直接进嘴一咬--

叶长安撑着下巴看他，笑盈盈，“味怎么样？”

话音未落，徐止棠和明觉默契地分别抓住龙霄结实的手臂，死死锢住他。

明觉慈眉善目微笑：“来都来了。”

不一会儿，“久等啦。”伴随着清朗悦耳女声，八仙桌上很快摆满红烧里脊、西湖醋鱼，蟹肉双笋，色泽红亮，香气扑鼻，另还有两素一汤并韭菜烙饼。

叶长

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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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霄盯着韭菜烙饼一动不动，感觉要把这菜瞪出个窟窿。尔后丢了个眼刀给徐止棠，明觉则是微笑注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