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只为天下苍生，也不尽然，”叶长安直言，“全球灵气复苏，我既顺应天推行全民修真，此功德也能助我成神。”

“我走过两千年的岁月，见过斗转星移沧海桑田，见证了修真门派的兴起和陨落，以及凡人界一个个王朝的建立又覆灭。”

“正是老朽，”陈启正应是，请她坐下，满是褶子像是干枯树一样的手为她倒上热茶，“老

修士，大都不是自私自利，信奉着弱肉强食的准则吗？！

“我也见过繁盛时代下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称呼她为老祖是尊重修真界的礼仪，而话语不卑不亢，不敬不畏，仿佛那只是一个衔。

“我曾在辉煌的未央大殿中翩然起舞，亦和魏晋风名士对酒当歌，在万来朝的盛唐当垆抚琴，与胡人谈笑风生。”

老者愕然。

叶长安温和打断他，“因为我从两千年前而来。”

老者话语一肃，“老祖是想像电影里的同名女主一样，成为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祖闭关出来，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以及凡人耳力本听不见的，极其细微的屏息声。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还是带着一丝怀疑，对方是否是想欺骗他获得信任。

没想到叶长安的态度平易近人，甚至非常有礼貌地用敬语称呼他。

可是对上女子澄澈清明的目光，那样的亲切温和，带着纯然的善意。

老者不动声色，“那您为何--”

叶长安笑笑，“我喜欢低调，不喜欢弄得满城风雨的。”

人皆有私心，她要是表现得无无求，一副为天下苍生可牺牲自我的样子，才让人觉得不可相信。

“亦曾经历过战乱之中，尸横遍野满目疮痍，民不聊生易子而食。”

“当你走过这样的千年，亲眼看到现在的凡人社会，比昔日的大唐更加包容富足，比商业繁茂的宋朝更加开放。人们安居乐业，国泰民安。你就绝不希望再看到鲜血染遍这块古老的土地，哀嚎悲泣响彻天地，人间沦为地狱。”

叶长安托腮懒懒，“纠正一下，我对救世没兴趣，也不想一统天下唯我独尊。”

叶长安开门见山，“想必电影你们已经看过了，我便是为此而来。”

她抬眼直视老者，微笑，“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我喜欢这个时代。”

但--也正因为她口中描述的场景，她亲经历过凡人的朝代更迭，目睹过民间百态，所以面对新社会的繁荣富强，人民安康，才会发自肺腑的表示欣。

两人在小圆桌前对坐，老者褶皱的眼下掀起一光，“不知老祖此次出关，有何指教。”

老者久久说不出话来，尽表情依旧维持着镇定沉稳，心中却是深深动容。

。

这话若是从现代人嘴里说出来还不会引起惊奇，但是她--一个有着两千年修为的修士，竟然能说出这番话，岂止让人震惊！

“老祖……”陈启正叹息，神色肃穆抱拳一礼，“深明大义，为天下苍生着想，令我等敬佩。”

女子如清泉水的嗓音涓涓在安静的室内淌，悄然进闻人心间。

果然，听到她这样说，对方神色自然了一些，开口犀利反问，“可您现在的事，就是想要把人间拖入地狱。昔年封建迷信在民间盛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