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他脚下的力重了几分，说出的话却不辩喜怒，“真是你一人干的？”

邵恪之的话唤回了顺熙帝的思绪，他转而又望向地上的孙嬷嬷，声声质问：“太子那匹因何发疯，也是你动的手脚？”

这孙嬷嬷去过东的厩，前些日子太子赠给三皇子的又无端端发了疯病，再联系这孙嬷嬷设计谋害郡主一事，所有的巧合只怕都不是巧合了。

顺熙帝眸光扫过皇后的脸，面无表情。

“怎么回事？”他面无表情的问。

顺熙帝的话让坐在一侧的皇后神色微怔，他从来不会在人前驳了她的脸面，可方才那句话分明便是在降罪于她了。说到底，这孙嬷嬷是她带漪宁住在椒房殿后亲自指派，专门照顾阿宁衣食住行的。

孙嬷嬷吃痛，却低垂着不言语。突然，她猛地一抽，整个人歪倒在地上，眼睛和鼻孔有郁的黑血出，嘴里的血更是源源不断的涌出来，顺着脖子一直淌着。

皇后款款起走至顺熙帝跟前，面自责：“臣妾有罪，识人不明，选了这样一个人在郡主边，险些酿成大祸。”

“好啊，朕竟不知，郡主边一个低贱的嬷嬷都能如此神通广大了。”

顺熙帝目中怒，杀机骤现，踩着她手的力加重几分：“说出幕后指使，朕留你个全尸。”

“陛下，臣妾认为此事也不能全怪皇后娘娘，皇后理后日理万机，难免会有出错的时候，这也是人之常情。”一旁的陈贵妃悠悠启，玉温声地劝着。

大殿之人神色皆是一惊，太后伸手捂住了漪宁的眼睛，将小姑娘揣进怀里不让她看这样的画面。

孙嬷嬷疼的脸抬起几分，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子，从面颊到脖子瞬间成了猪肝色，却不敢叫出声来。

女闻声朝这边福了福子：“回禀圣上，婢只是突然想起来，以前这位孙嬷嬷经常跟随安福郡主去往东，有一次婢看见孙嬷嬷从厩的方向走过来，当时因为想着嬷嬷是郡主边的，便不甚在意。可如今再一想……”

顺熙帝闻声侧目看去，只见一个小女正在太后跟前低语着什么，那女顺熙帝有些印象，是太子边伺候的。

后面的话女无需多数，在场的人便没有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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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邵恪之突然开了口：“陛下，小民以为，此事既然干系到三皇子落一事，眼下当是要尽快揪出幕后真凶。”

皇后瞥了眼那边的陈贵妃，后者依然规规矩矩地坐在那儿，柔婉温顺的样子，倒是摆的贤淑端庄。在皇后看过去时，她毫不畏惧的与之对视，浅笑盈盈，那着秋波的眸子里干干净净的，却又媚到骨子里。

这话，明面儿上是为皇后辩解，可再往深了想，这是明摆着告诉圣上孙嬷嬷一事的确乃皇后识人不当惹出来的祸端。孙嬷嬷有罪，皇后却也难辞其咎。而且，前有三皇子落一事，后又有郡主失踪险些遇上危险，这过失却也不是小的。

这时，后传来太后的声音：“你说什么？”

孙嬷嬷垂着不答话，却也是默认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