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角的都过，打对勾的是成功的，画叉叉的是失败的。”严肃边切菜边一本正经地说。

律师看到他翻开第二本书，停下手上的刀解释，“这本有点难，上面的造型很难摆，不好。”

“化了就化了呗，可以再。”张口笑看了律师一眼，就跑到厨房里去了。

不一会儿，冰块中央就出现了一个小，他找了个线穿过，又打了结。

张口笑瞪大眼睛看着这本书的页脚和每菜标题边的对勾和叉叉，最有趣的是有的边上还有自己的心得备注。

张口笑受若惊地吃了一大口，橙汁从他嘴角淌下来，严肃下意识地替他了下。

豆烧肉、醋溜白菜、盐水虾、肉饼子蒸，普普通通的家常菜吃起来味倒很不错。窗外已经全黑了，房间里打着空调的。

“送给你爸爸好不好？”笑爷把冰块到严肃手心。

两人随口聊着，张口笑边炒菜边对严肃说，“过阵子可以给买书包了，就让他插在嫂子班里吧，她说她班里没那种欺负人的小霸王。”

见小丫专心致志地开始看电视，张口笑瘸着脚朝厨房走去。

菜烧完了，电饭煲里的米饭还没好，笑爷先走了出来陪玩会儿。窗台上结了块冰，笑爷随手一掰，又拿了对着冰块中间气。

“还有，会打嗝的东西爸爸也不爱吃。”萌边跟笑爷玩着边出卖爸爸。

津津有味地吃着，边吃边竖大拇指，发着糖衣炮弹，乐得笑爷一个劲儿地给她剥虾吃。

他又凑到严肃边，接过菜刀说，“还是我吧，我们菜，手中无书，心里有书。”

严肃瞥了他一眼，继续洗手里的大白菜。

开饭啦。

萌同学很合，张口笑每端出一菜，她就张大嘴巴夸张地“哇”，让笑爷觉得自己每菜仿佛都在冒金光。

“克拉数还大。”严肃看着手心里的冰块，又说，“可是一会儿就化了。”

来帮哥哥吧。”像模像样地拿起碘酒。

一个人在外面，严肃端着盘橙子出去喂给她吃，陪小丫看了会儿电视。厨房是磨砂门，能隐约看见一个扭来扭去自嗨着的影，全然忘记自己摔伤的膝盖。

“哇爸爸，是戒指哎。”小丫叫了起来。

严肃见张口笑只顾着给剥虾，敲了敲他的碗

“洗菜呢？”笑爷随口问。

“大厨，你的招牌菜是啥？”

笑爷看着手上的两本书，封面花花绿绿的，和。

从厨房里看出去，傍晚时分，小区里各家各的灯陆陆续续亮了，远是高楼大厦亮起来的夜光，真有种万家灯火的感觉。

严肃嗯了一声，随手切了块橙子，伸手递到笑爷嘴边。

餐厅灯的光线并不强，是那种温馨得恰到好的亮度。

“律师，你也太可爱了。”张口笑忍不住说，“不过，我看就这对勾和叉叉的比例，你这水平都没及格呀。”

张口笑打量了一圈律师的房子，不大，装修得也很简单，不过看着舒服的。他抱着小丫窝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顺便借机刺探了一下军情。

律师用手掰着大白菜，示意张口笑去拿搁在微波炉上的两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