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家伙。

除非他们自己想走路，那就另当别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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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打着疗养院的旗号请的教练，真当我们不知？把周阳子叫过来一问就知了，是他替疗养院出的钱！”

顾商沉默，用力地抱紧他。

“哼，我才不信他这么好心。”胡爷爷很少出门，这次也被强行拎出来了，“要不是他威胁我们说，不听话，就带着你远走高飞，我们至于让他这么欺负？”

楚息已经完成理论学习的阶段，现在朱爷爷让他多看一些影片，尝试模仿其中的表演。

楚息挨个给他们送水，纳闷：“教练不是疗养院请的，怎么怪上顾商了？”

“表演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在我这里学习，可以简单的分为两步――陷进去和.出来。”朱爷爷喝了口水，顾不上休息，就开始给楚息讲课，“陷进去，就是人们常说的‘沉浸式’表演。”

楚息心里感激，替顾商辩解：“都是为了让大家锻炼嘛。尤其是许爷爷，您疼是神经被压迫了，就该多走走，运动能促进血循环，缓解神经压迫，多走多动以后就不疼了。”

“我从小就喜欢喝枸杞泡水，我有一次跟同学去农家乐玩，看见那儿的枸杞长得特别好，就摘了一大筐。过称的时候，忽然想起来，我已经去世了，枸杞再好，也没人喝了。”

这段时间他们当中一直有人在生病，就算没生病，也被疗养院低沉的氛围感染了，每个人的神都不大好。

月光透过窗，在两人脚下映出一片光亮。没有开灯的厨房，角落里的黑暗无声无息。楚息睁开眼，就看见这片静谧却明亮的月光，再抬，撞进了顾商温柔亦强大的眼睛里。

他们不但不肯走路，好几个爷爷连床都不下了，整天躺着，有病养病，没病养神。

不回去看看她？”

教练们来了之后，就把爷爷们从床上都挖起来，着爷爷们出来散步，每天绕着养老院走上几圈。

楚息：“……”

朱爷爷打卡五圈完成，拿巾了汗，招手让楚息跟他回家。

爷爷们平时向来是能坐着绝不站着，无论去哪儿都会坐着轮椅让人推着走。即便没有轮椅，拐杖也是不肯离手的。

看着爷爷们一个个虽然怒气冲冲，但走了几圈下来，面色红，比前几天病恹恹的样子，好了不知多少倍。

在楚息的担忧中，疗养院悄悄多了几个健教练。每天上午十点，这些健教练就会挨家挨地敲门，把爷爷们都叫出来锻炼。

“顾商那个王八混球的很，竟然找人迫我们走路，不让我们好好养病。”

*

顾家这家伙，办好事能不能说点好话？明明是好心，最后还是不招爷爷们待见。

“他折腾他自己爷爷还不够，还来折腾我们，可恶！”

“‘沉浸式’需要天分。

“她过世了。”楚息声音被困在顾商的怀里，听起来发闷，“也是在一次骤然降温后，得了小病，我没放在心上。后来，她突然就走了。”

爷爷们怨声载，都找楚息告状。

“我这两天疼的很，他非要我出来，少走一圈都不行。”

“别怕。”顾商说，“爷爷们会好起来的。”

楚息被束缚的很紧，但也莫名多了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