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他还是很担心的。

其实都是套路！

这不就跟网上星座那一套一样嘛！弄几句大分人都有的大众特点，分散到十二个星座的描述里，然后大家一看，诶，跟自己很像啊，这东西太准了吧！

现在的人从小接受义务教育，很少有人相信鬼神这些东西了，何况这个工厂的事情偷偷摸摸，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工厂。

十分钟后，战斗平息。

这……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啊？

只是过了一会儿，他觉得气温有点低，想去把空调调高一点，却发现空调的控制本没有打开，连电都没有。

“别乱说！”老工人连忙朝空气拜了两拜，小声斥责：“什么叫‘东西’？这可是真的大仙！你小子动脑子好好想想，要是大仙不显灵的话，哪里来这么多信徒，公司上哪儿赚钱发给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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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这里又不是广场，旁边也没有人家，谁大下午的跑到这种荒郊野外来锻炼？

撞大运呗！

其他厉鬼靠近的脚步一顿。

而且他还没有遇到其他的鬼仆，捉到的都是一些普通厉鬼，连神像的资格都没有。

要是菩萨像或者佛像，他还多少相信一点，这种黑漆漆的神像看着都让人心底发凉，能是什么好东西？

程杭把厉鬼拉成长条，每一条都能捆十只左右的厉鬼，捆了足有二十来个鬼团，比他预想的数量还要多上一倍。

好像有人在跑动，又像是在甩鞭子，弄倒了不少东西，乒铃乓啷的。

“大仙真的会显灵，那他怎么没惩罚我啊？”新工人心中十分不屑，还有点在意刚才听到的动静，“我刚真听见声音了，不会是有人找来了吧？”

他过来看过一次，干活的确轻松，又不用在外晒太阳，坐在办公室摸摸电脑空调就行。

“……”

原厂的办公室里。

见他执迷不悟，老工人原本不太想继续跟他说话，闻言摆摆手，不在意：“都跟你说了是大仙显灵！这地方都废弃多久了？不可能有人找来的！”

新工人还想说些什么，老工人已经不想理他了，“你快点工作，今天的指标完不成，要扣你工资的啊！”

正奇怪着，他又听见了那种奇怪的声音。

这个位置的上一个工人是他亲戚，上个月他亲戚生病，干不下去了，就介绍他过来，说是工钱特别高，工作时间又不长。

新工人只好闭嘴了。

仔细听了一会儿，他又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没多久又变成哭号，似乎还不止一个人在哭，诡异极了。

旁边的工人闻言一点意外都没有，手上动作不停，说：“没事儿，正常。那是大仙显灵呢，你待久了就知了。”

几个工人聚集在这里埋工作，其中有个明显是新人，频频往外偷看，不一会儿，狐疑：“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还剩下

一条尝尝的鞭子。

他这种学历能找到这种薪资水平的工作，简直就是撞大运了，于是忙不迭过来上班，其实心里本不觉得拜这种泥的小人能有什么作用。

“大仙显灵？”新来的工人问，“姐，你也买了咱们公司的大仙吗？这东西真的有用？”

这黑心工厂还真是丧尽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