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一看，这下十九不止是脸红了，连耳朵都红了。

十九一顿，脸上的红稍退，低哑：“属下遵命。”

十九接过酒壶，睁大眼睛看了好一会，才点，语序错乱：“放回去……遵命……”

商引羽懂了，先动手的是他。

商引羽看着十九板着张冰山脸，抱着个小酒壶和酒杯转，提醒：“不用出去，就放内殿的桌上。”

如果没欺负，他该怎么告诉十九他对他只是兄弟情，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

“属下记得。”

商引羽戳了戳十九的脸颊，问：“你还记得今天在海棠汤，孤和你都了些什么吗？”

继续到方才的话题，商引羽吩咐：“你给孤重现一遍在海棠汤过程，不许遗漏任何细节。”

商引羽注视着十九的脸颊，十九脸似乎比方才更红了。

“遵命。”十九应着，垂首就开始。

他怕十九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把酒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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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便顺从地膝行凑近。

对此他早有了猜想，便：“你在自己上重现就行，不用理会孤。”

重生半日，他还没想好该如何对十九。

很好，都敢压孤被子了，醉得不轻。

商引羽看着压着他被子跪得笔直的人。

在他和乔北寄对立前，只要乔北寄喝了酒，他都是要半搂着对方走的，就怕来一阵风，乔北寄就被风给带走了。

商引羽怀疑对方又在用内力，他手指移动，在十九上点了数下，封住其丹田内力。

同时在内心思考，如果是他真欺负了十九，他之后该怎么让十九不对他生出杀心？

商引羽不懂缘由，只当是这次酒灌得太急，酒劲上脸了。

曾好了这么多年，对于十九上的位，商引羽都了如指掌。

商引羽放松了些，往后一靠，抱着被子看前的男人。

十九应了是，之后便一直注视着商引羽，似是等待着什么。

这样的画面，商引羽早不知看过多少次。

商引羽注意着十九的脚步，他很清楚十九醉时是什么样的，一旦醉了，行走也会不自觉用上轻功，轻飘飘地踩在地上，仿若随时能离地。

“十九叩见主人。”

刚刚用上内力没把酒力全消散，反而让酒力彻底扩散，十九的子微不可见地有些摇晃。

商引羽伸出手，：“凑近些。”

十九最好的一点，便是哪怕醉了，也对他言听计从。

商引羽也没觉得不好意思，注视着十九，不漏过任何细节。

十九掀开锦被下榻，便形一闪，出现在了桌边，放下怀里的东西后，又是形一闪，商引羽面前便多了个单膝跪着的影。

商引羽试探地将酒壶递给十九，：“把它放桌上。”

十九把里衣放到一旁，便将抬起手，按着记忆中的场景模拟，：“主人先是对属下这样，再是这样……”

时：“不许用内力发散酒。”

他想把乔北寄对他的辜负算到十九上，可他要留着对方为他征战，他想跟十九君明臣贤，可已经有了那日温泉的事，十九怕是早跟他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