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引羽柔声对十九解释：“孤当时就是有些晕，没能站稳，那温泉池里的石太，让你看到孤狼狈的模样，孤才气恼离开的……”

商引羽在浴池里泡了好一会，才让和心灵都平静下来。

商引羽见自己说了半天十九也没反应，心知这事急不来，便拿起被十九放到一旁的里衣，“先穿上，别凉着。”

不知十九明日醒来，还记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这些话。

扯过被褥盖到十九上，商引羽放轻动作下榻，往东次间的九龙池走去。

听着十九平缓的呼，商引羽用手里的里衣在十九上比划了几下。

在人服侍下穿上寝衣，商引羽回寝，路过桌案时看了眼上边摆放的机械钟。

商引羽有些可惜，也没敢下手太重，他怕把十九给弄醒了，那场面一定很尴尬。

十九是不怨，但他难受了。

居然睡着了？

十九缓缓就着伏在锦被上跪姿翻了个，双目闭合，呼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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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孤不觉得你是异类，阴阳双生不是异类。”

现在，这些都与孤无缘了。

商引羽扒拉着十九，给对方换了个正常些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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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就这一晚了，日后再不会有为这事烦心的机会。

而这次重生后，他的反应在十九眼中，就是他因发现十九和常人不同，而震惊惊恐，甚至厌恶，这同样是一种对十九的羞辱。

商引羽：“？？？”

九龙池里已经放好了温热的水，还有人在值夜，见皇帝过来，齐齐伏行礼。

“……”

给一个睡着了的人穿衣服实在太难，他选择放弃。

一声“不怨”，商引羽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回答，但他并没觉得开怀，这样沉默跪伏的十九让他有些难受。

十九总是一黑衣，看起来极其瘦削，要真正感受过才会知十九上有着多少结实而富有弹肌肉。

十九嘴微颤，似是再难忍受皇帝的注视，缓缓并合双膝，跪于锦被上，俯叩首。

和十九好的时候，孤馋他，自不肯早睡。之后决裂了，孤又得防备着他来夜袭。现在重生，孤居然还不能睡个安稳觉。

“雷霆雨，皆是君恩，属下不怨主人。是属下异于常人，子不堪入目……”

大抵是醉迷糊了，商引羽无奈有好笑地叹了口气。

十九说不怨他，他只是看一看，十九是不怨的。

寅时一刻，凌晨三点半。

引羽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唉，每次十九出现孤就得修仙，好在明天休沐。

曾经导致他和十九对立的，是他占了十九，让本就对自己与常人不同格外在意的十九雌伏，这让对自己别定位在男的十九觉得被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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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没有回应，商引羽疑惑，十九不是那种会故意不理睬他的子，不由抬手拍了拍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