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铭深知这时候只能抵死不认,就也按照汪孚林之前吩咐过的,一切都往汪孚林
上推。一时间,家丁们就只见汪孚林那张脸黑得如同锅底灰似的,而沈懋学也没出现,想来正是因为把沈有容给陷了进去,因此翻脸气得连面都不
了。情知这事情非同小可,他们不得不丢下刚刚还祖孙对峙的
儿哈赤和觉昌安,彼此聚在一块团团商量了起来。
在这样的情绪驱使下,努尔哈赤几乎咬牙切齿地叫
:“胡说八
,这绝不可能!”
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好一会儿,他才只听到汪孚林声音干涩地说
:“是我想着这么个十岁孩子有思乡之心无可厚非,再加上抚顺
市中间两天没开,就任由他和王思明到里
随便逛逛,谁知
那么高的土墙,他竟然趁着黄昏时分爬上去
墙跑了。王思明拉不住只能回来报信,事后,士弘心急,带着王思明还有沈家和我几个随从追了出去,直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抚顺关赵守备和李千
倒是有心派人去找的,但不得上命不敢擅出。都怪我一直想藏着掖着,再等等,这一拖就一直都没上报给李大公子!”
几个家丁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为首的那个刚刚问话的,不禁看向了千
李晔以及一旁的守备赵德铭,分明是质问他们缘何不早禀报。尽
早有准备,但赵李二人还是忍不住有些心惊肉
,最后还是李晔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先解释
:“不是赵守备和我隐瞒不报,是汪公子一力阻止我们,说是相信那几个人能回来。想来那个速儿哈赤不过两条
,跑不远的,可谁能想到这都已经好几天了,竟然还是……”
觉昌安确确实实吩咐过回去送信的心腹,如果截住了自己的那个孙子舒尔哈齐,那么就干脆利落一刀宰了他,如此也解除了一个心腹大患,直接把尸
送回抚顺关,栽赃到女真游人
上就行了,至于其他去找舒尔哈齐的人则一律不许动,送回抚顺关还能在李家父子面前提升一下好感度,弥补一下之前被王杲裹挟不得不寇边,而留下的首鼠两端印象。可是,这点小心思竟然被努尔哈赤一下子喝破了,他登时气得额
青
毕
,杀机一动便再无可遏制。
因为贸贸然潜回去见他,然后就经历了那样的事变,舒尔哈齐又挨了二十鞭子,怎么也应该长记
了才对,哪怕衔恨他也好,可怎至于就这样逃出抚顺关去!而且,这里是何等戒备森严的地方,怎就会让一个小家伙就这么逃跑了?
竟然是真的!
可就在这时候,努尔哈赤突然冲着觉昌安质问
:“玛法可是建州左卫都指挥使,手下那么多人,一心回家的小齐不是撞在你手里了吧?”
然而,他这般反驳,跟来的李家那几个家丁彼此面面相觑,却都觉得大为棘手。眼见得那边厢刚刚和觉昌安一块出来的人当中,便有阴着脸的汪孚林,其中一个当初在辽阳陪着汪孚林出去逛过的家丁立刻快步迎上前去求证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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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你就是这样对你玛法说话的?”觉昌安怒喝了一声,随即对几个李家家丁拱了拱手
,“各位,之前我那个小孙子不知天高地厚,唆使人私底下联络我的时候,我曾经有书信让他们代转李大帅,想来是给小东西私自截了下来。我在信上就说了,他们能够跟随李大帅左右,是他们的福分,可现在看来,这实在是我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