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微微低着，双手紧紧抓着子两边。三月多的天气算不上多和，白苏是因为异能者的素质越来越好的缘故，穿的还算轻薄。

你本不知这句话对我而言，有多重要。

两个人对视了足足有一分钟，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方不说话。石菖蒲是瞪着眼睛掩饰他的紧张，而白苏这边脸上的微笑都快要保持不下去了。

一脸大无畏的表情绕过大树，出现在白苏跟前。也是那张脸表情真的很少，才能糊弄住大多数人吧。白苏看着石菖蒲眼睛里的紧张，在心里轻叹一口气。

石菖蒲眼眸低垂，双手紧抓了一下，再抬起的时候，眼中的失落变成了坚定。“我不想，被人当成，傻子。”

矮上一个的小朋友嘴紧抿着，小脸紧绷着想要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虽然我不知你这种……怎么弄，但是之前在书上看过类似的。”说‘病’总觉得有点不好，白苏糊的将那个字省略过去。

石菖蒲一个小孩子，上穿着厚厚的棉袄，下面灰色的子下面也臃的。看起来是厚实的，不过从那发白的面料还有很努力合但还是能看到线的地方不难发现，这衣服应该也好几年了。

石菖蒲抿着嘴角，出一个清浅的笑容。倒是第一次让白苏觉得，他的反应并不慢。也正是这个发现，让白苏对自己将要说的话更有了几分信心。

乡下的孩子差不多都是这样，小的穿大的的衣服，大的穿大人修改过的衣服，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一次愕然的人变成了石菖蒲，和白苏的疑惑不同，石菖蒲的眼眶慢慢的开始变得，然后微微泛红。

“那什么……”

“你……”

白苏在心里轻叹一口气，向前探在小孩疑惑的目光之中了对方的脑袋。和想象中的一样柔，白苏笑的眼睛都眯了几分。

这事儿弄的尴尬的，完全不知该怎么办啊。

白苏再次不自然的摸了一下脸颊，感觉到小朋友的心情又变得失落起来了。两世为人，从来没有和小孩子相的经历啊。

惊愕的表情让白苏一时都忘记什么反应了，在对方那双坚定的目光之中，白苏的表情也变得认真了几分。“你本来就不傻。”

“你，听见了，啊。”石菖蒲抿了抿嘴，要不是白苏视力好都要忽略掉对方通红的小耳朵了差点就信了对方真的那么淡定了。

白苏挠了挠脸颊，讪讪的笑了笑。“那什么，我就听见两句。”想了想，又很肯定的点了点。“我觉得你书背的好的。”

就当是好事儿吧，看着这么乖巧的孩子能帮一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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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菖蒲狠狠的咬了下尖，才没有真的哭出来。没有让白苏尴尬，石菖蒲了一下鼻子，郑重的弯腰鞠了一躬。“谢谢。”

不说话的时候都不说话，白苏刚一张嘴，石菖蒲那边也跟着讲话了。也算是一种另类的默契，诡异的打破了两人之间的诡异氛围。

石菖蒲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不过那小小的惊喜持续的时间太过短暂。还没等白苏看清楚对方眼中闪亮的小星星，就再次变得沉默了下来。

白苏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就算只是出于尊重，这也是一个事实而不是他昧着良心乱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