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哥，策论是要写对朝廷献策的文章吗？可是我们又没过官，怎么知什么是真的对朝廷对百姓有用的呢？”

“哇，江姐姐，你好厉害啊！”石菖蒲真心实意的惊叹，和往日里崇拜白苏是一个味。

和真正的古人比起来，白苏在这些正统的学识方面的确有很大的不足。小愁的鼻子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比江南春这个当事人还像是应该骄傲的人。

“白大哥你真好。”

白苏像是没听出来对方无意间透出来的

“江姑娘，好巧。”老远就出声招呼，让那三个本来鬼鬼祟祟想要靠近的人也迟疑了下来。

所以平日无事，石菖蒲就要琢磨一下这个策论到底是什么东西。最好是能琢磨出来那东西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就能继续和白大哥一起学问。

“策是策问，论是文章。说是向朝廷献策的，可想要出人地就不能太过平缓。”

白苏虽然有点小吃味儿，但还是礼貌的冲江南春点致谢。“多谢江姑娘指点。”

白苏快速在对方膝盖上扫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白苏还没来得及说话，走在前面的江南春倒是侧回笑望着石菖蒲。“分条析理，解纷排难，但最关键的是谈论间梳理声望，赢得别人对你的赞许和赏识，让更多的人知你。一篇文表达一个观点，要犀利，要练达，最好能引起争议。”

只不过在看着白苏积极的态度之下不好直接说出来罢了，但这种小小的抗议，还是不间断的。

江南春微微一笑，目光犀利完全不同于一般女子。“胆识过人，学识重要，胆量也不能少。越是往上，看的是你的学识，看的也是你的胆量。而且，越是高的人，就越是注重名声。”

石菖蒲喜欢读书，也向往科举。可和白苏认为必须去私塾书院学习不同，石菖蒲觉得他家白大哥的学识已经足够教导自己了。上进心他一点都不少，但是不想和白苏分开的心也是实打实的。

白苏心中好笑，斜睨着石菖蒲。

石菖蒲嘟着嘴，小声的嘀咕。抬眼巴巴的看着白苏，指望白苏回答不出来然后他就能反驳，最好让对方放弃送自己单独去上学的事情。

“那是自然，我们家小姐以前策论就算是学士们都拍手叫好的！”

江南春的目光扫过之前那三个人所在的地方，低轻笑再次福礼。“那就多谢白公子石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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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笑闹着，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五个人没有再多说什么，江南春三人在前，白苏和石菖蒲在后。双方之间保持着三米的礼貌距离，但又能让人看的出来这是一起的。

最近这段时间白苏给石菖蒲洗脑太过严重，用来辩解他不能继续教导石菖蒲的理由就是白苏自己也不怎么会策论。

“我们也回城，方便一起吗？”

江南春回看见白苏二人，表情惊讶。“白公子，石公子，好巧。”微微福礼，不过动作相比之前略显僵。

白苏眸光一闪，看向江南春没有说话。石菖蒲倒是瞪大了眼睛，惊艳的看着江南春。“江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呀？”

“小愁。”江南春轻叹着喊了一声骄傲的小丫，刚有的一点意气风发也消散无形。小愁愣了一下，快速低不在说话。扁着的嘴巴，表情也难过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