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舒看着对面两个人的笑闹，自然也明白了白苏的意思。来之前主子也算是特异交代过，不能得罪这两人。

对于石菖蒲中榜这件事儿，不要说白苏了，就连石菖蒲自己都不怎么担心。考完试之后，他就觉得这一次答的好。回来和白苏讲了一遍答题内容，白苏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一闹算是彻底放松下来了。对面的吴舒穿着常服，想来也不会用他官压人。

毕竟，说不定这是人家夫夫之间的情趣呢。

当时在牙行就看见这傻小子被人打破了可怜兮兮的蹲在墙角给上抹土止血，问了名字居然和石菖蒲同姓，这才顺手买了回来。

在刚听见外面喊录取了两百人的时候，石菖蒲最后一点担心也算是放下了。就算他答题只是中规中矩没什么惊艳的地方，二选一的概率下来他对自己的学识还是有那么一些信心的。

吴舒端起桌面上的茶盅，慢悠悠的喝着清茶。白苏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算是拒绝了自己的招募，可也直说了他对当官没兴趣。吴舒的目光看向白苏旁边的石菖蒲，想来这一位才是以后要入朝为官的人。

人长的高高大大，可惜脑子不太好使儿有点木讷。为人傻乎乎的，就算是一的肌肉也能被五岁的小孩欺负去了。

“哈哈，恭喜石公子了。”吴舒放下茶杯，冲着石菖蒲拱手恭贺。石菖蒲拱手回礼，笑得很是矜持。

“行了知了，下去吧。”白苏笑着挥了挥手，努力板着脸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傻气的石拱手行礼退了下去。

看着回来回禀的石，白苏和石菖蒲同时扶额满脸的无奈。石这人，是白苏和石菖蒲自己在牙行里买回来的。

买回来之后干活一个能十个，很是好用。可是这脑子，是真的让人无奈到想要叹气。白苏是家里的老爷，但在县衙的时候大家都习惯称呼他大人。

从盘子里了一颗草莓到白苏嘴里，用帕子将白苏嘴边的水渍拭掉。“我会努力的。”想了想，又笑着加了一句。“绝对不会让你吃苦的。”

吴舒没在石菖蒲上看到什么野心，反而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风格。很像翰林院里的大分人，一心想要学问的样子。

不过对方既然要这么隐晦的示好，那自己接着就是了。

理是这个理，但对着一个男人喊夫人，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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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明年石公子再考

三个人没有再继续交谈，很快守在侧门的仆人就进来了。“大人，夫人的名字在红榜第一个。”

白苏扶额，手掌下的眼睛好笑的看着石菖蒲。石菖蒲也扶额，脸上是满满的无奈和好笑。倒是对面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的吴舒，眼睛都微微睁大了几分在对面三人上多看了几眼。

卷子都是这一位阅的，虽说用来糊名不知卷子是谁的。可排名的时候，这一位可是最后审的人员呢。石菖蒲中不中，第几名，哪儿还有人比这位更清楚的。

说是以前教他的老妈子说了，老爷的原就是夫人，必须喊夫人不能让那些狐媚子越了过去。

不见得是真的如此，但表现的就是如此。

石菖蒲是白苏是夫郎，家里其他人有喊二老爷的，也有喊石公子的，就这个石，是要喊夫人。

吴舒角轻扬，明白这也算是两人的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