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在场的其他试炼者，就连莫加自己也认为他没有资格担任这个神官。

应该只是他的错觉。

耳边响起了边青年有些迟疑着的声音，空在沉默了片刻后方才点了点。

莫加现在都记得当师亦宣布了这个人选是他的之后，人群中响起的那阵嘈杂声。

“哼，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他又有什么资格在这个时候选择取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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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侍从感慨的声音，莫加的脸色却变得很好看，他本就虚弱，肤不带任何血色，和他那幽黑的瞳孔对此起来，就好像是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但那个少年还是选择了他。

空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他强迫自己出来一如既往的灿烂笑容，但是，等到天使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居所的时候，他却看向了边的青年。

而且，这决战本来就是他自己主动提出来的。

“为什会是莫加，他哪里特殊了，圣子大人看重他什么？”

“少爷，原来那位少年就是圣子大人啊。我就说嘛，能够轻而易举地就将灵西草送给别人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简单角色。不过他的份真的好高，我本来以为他只是一位主教的，没想到竟然是圣子。”

明明他的表现那么糟糕，明明其他的试炼者都不满这个结果。

就在莫加准备开口拒绝的时候，他听到了师亦

“按照惯例，不是应该由最先拿到信物的那个人担任神官吗，凭什么这次就是莫加？”

“如果我宣布取消这场决战的话会怎么样？”

空轻嗯了一声，他又在师亦的门前站了好一会儿，是等到他这边引来很多人的注视后，天使的表情才恢复了之前的那副样子。不过，如果细心一点的话，就能发现青年浅色的瞳眸中正有着一些晦色和无措。

当时的莫加是很开心，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能够出来似的，但他也很清楚，他又是在少年的帮助下得到了他本不应该得到的东西的。

空在心里补足了青年的未尽之语。

就好像，等到那天开始之后一切都会变得很迟。

决战开始之前，圣子大人是一定会出来的。”侍女略微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没能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

“你说，圣子大人为什么会选择我当神官？”

在听到师亦有可能要在等和他的决战开始之前才结束闭关后，天使心里的那些慌乱更烈了。

青年明显是怔了一下，他其实很不理解自家少主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有着如此巨大的变化，“这应该不太好吧，您和圣子大人会进行决战的事情早就传出去了，现在所有有有脸的人都在往教廷这边赶，现在取消的话可能会太迟了。而且……”

天使便那样用茫然的语气轻声喃喃，“神，您会眷顾您的信徒的，对吧？”

天使脸上的笑容再度消退了，他没有边的青年，也没有在意那些投在他上的目光。天使只是伸出来自己的手，然后将其慢慢地放在了格外慌乱或者说在微微泛疼的口上。

他隐隐间有着一种无法忽视的预感。

青年的面上出现了一些犹豫，他踌躇了一会儿依旧是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殿下，我们要不回去吧？”

而且会发生一件让他很后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