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的灵魂恨不得扑在床上睡到开春，然而他感受了一下，比起疼，还有个更为现实的问题需要解决。

等再顾顾手地把江尧上的衣衬衣换掉，宋琪觉得背心都沁了一层汗，扯了扯衣领口，他也去卧室换了一轻便的出来，把江尧上回留这儿的团子水晶棉拖翻出来扔沙发前，问他：“你现在是睡一觉还是吃点儿东西？”

问完又补充了句：“有什么想吃的？”

“我自己就……”江尧挣扎了一下。

“照你爹！”江尧着嗓子骂回去。

“你要啊，那你自己来。”宋琪往后退一步，拍了拍手，个招小狗的动作，“加油。”

我抬你大爷个老母猪啊！

“跟照顾狗似的。”他直起叹了气。

“要脸么你？”江尧简直被这人趁火打劫的厚脸给惊着了。

宋琪快速把腰拉了上去，松紧带还在江尧腰上“啪”地弹了一声。

宋琪过来一条压上沙发，握着江尧的脚踝往睡筒里，完石膏，看他这副半残的费劲模样，索把好也给套上，好人到底送佛送到西，俯着子帮江尧往上拉子。

江尧：“……”

“抬。”宋琪平静地说。

宋琪的目光在他脸上定了定，有点儿微妙地往下……

也他妈是没地儿说理了，来这一回脱一回子，脱子的理由还一回比一回傻。

江尧上一空，从旁边拿了个垫盖着自己。

“这个事儿不用你扶！”江尧差点儿又把垫捞起来砸宋琪眼上，可惜他刚从两条变成一条，灵活度达不到，到底还得由宋琪把他搀到卫生间里，站在桶前。

右的子从侧面整个裁开以后，另一边拽着脚往下一扥就完事儿。

“能自己穿么？”他冲江尧抖了抖。

“！”江尧半靠着洗手池站稳，骂他。

“我先去趟卫生间。”他一只脚踩进拖鞋里，撑着沙发扶手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宋琪就抱着胳膊靠在门口，伸脚尖轻轻踢开了门，半笑不笑地看他：“喊哥。”

“自己扶稳，一脑袋撞里面没人下手拽你。”宋琪说，“能瞄准么，要不行你再往前点儿。”

拆完子，宋琪去卧室挑了会儿，把自己的睡拿了出来，睡宽松，不会勒着。

放完水，桶抽水的声音响起来了，拧水龙洗手的声音也有了，卫生间里沉默一会儿，传来江尧憋屈的喊声：“……宋琪！”

“你帮我把进去就行。”江尧摁着垫说。

江尧在心里骂娘，看一眼宋琪微微垂着的眼，跟扔自己脸似的扔开垫，耳地朝上了。

稀薄的耐被磨光了，江尧一脸“爱他妈谁谁”的自暴自弃，“你把它也剪了吧！”

江尧仰着脑袋往后枕，用完好的左手挡住不堪直视的画面，一句话都不想说。

宋琪笑了一声，多好玩似的，掩上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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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到屁底下拉不上去了。

“你是撞着脑子了吧。”宋琪看他一眼，上手一拉一拽，一点儿磕巴没打把江尧带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