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就是那个什么康么，咱俩聊过。”小梁说。

直接避开也不太好，江尧尴尬地点了点，等着男人把视线收拢回去。

帅的，属于儒雅里带着锋利的那一挂，材保持得不错，算算年龄估计跟江湖海差不多大，但是看着跟江湖海绝对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黑色大衣穿得很有风度。

“你说的那个是‘弟兄’，是哥们儿，我说的是‘兄弟’。”江尧比划一下小梁，

江尧有点儿心烦地嘀咕一句。

“我不是跟你说过宋哥以前有个兄弟被酒瓶子砸死了么，那人跟小碰哥关系好，好像就是他给取的这小名。”小梁说着还奇怪地摸摸，“我都忘了从哪儿知的这些了，反正我们都这么喊他。”

其实老陈也没盯得多过火，至少比当时小陈盯他来得自然多了，很快就从江尧脸上掠过去，继续去看陈猎雪。

“啊，”小梁给自己泡了杯茶，靠在柜台上边气边溜，“小碰哥和陈叔。”

江尧点点：“是见了。”

“喝东西么小尧哥？”他给江尧拿了瓶饮料过来。

“不是这种，”江尧有点儿无奈，他一回会到不同语言系带来的交差异，“宋琪跟我说他有过一个兄弟，死了。”

“差不多吧。”小梁想想，“他跟宋哥高中同学，那时候就这么叫。”

怪不得。

“哎！吓我一。”小梁噘着嘴溜掉晃到虎口上的茶，“什么不对？”

就是跟陈猎雪不怎么像。

“谢谢。”江尧这会儿还不渴，接过来放在手边，随口跟小梁闲聊，“刚门口那个人是陈哥他爸？”

和气，江尧看了一眼，自觉没出去碍事。

二碗一个从外面奔回来，在陈猎雪带来的袋子里挑挑拣拣，小梁过来抽了他一下，麻利地开始拾掇。

江尧在心里评价一番，刚要坐回他角落的凳子上去，男人应该是感觉到这边有视线，本来正看着陈猎雪的眼珠朝江尧的方向转了转。

“这话说的，”小梁拍拍口，“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宋哥兄弟。”

“宋琪有几个兄弟？”江尧问。

“小碰啊。”小梁重复一遍，“你俩过年该见过了吧，小碰哥年年过年都去找宋哥吃个饭，然后来看看我们。”

江尧听着听着，前面还没什么表情，到最后一句突然猛地一皱眉：“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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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猎雪那样的人竟然有个“小碰”这样的小名，江尧感觉好玩儿地笑了一声：“这是他小名还是什么？”

，这我是装看不见还是跟你耗着啊？

病。

结果男人看他一眼，目光已经收回去了，顿了顿，又重新转了回来。

这他妈的，跟偷看被人发现了似的。

不过转时想起宋琪说陈猎雪是换心以后被领养的，他又好奇地扭看了看。

“小什么？”江尧没听清。

这哥俩儿真有意思，明明一个城住着，还非得过年才活动，跟牛郎织女一年一会面似的。

江尧想皱眉了，想想陈猎雪在宋琪家门口看见他的时候也是，这俩姓陈的怎么都一个病，见着生人第一眼非得盯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