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有人在你边，监视你了。”

但严昶景总归还是没有泪。

他沉重的几乎不过气来，心里感到了一些空茫，却又不知，这些空芒到底因何而起。

他只是攥紧了手机，沉默了两个呼，便对着手机说：“跟上他。”

分明已经是半夜，他却似乎一秒钟也不想在这里多呆。在离开旅馆之后，他便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车站的位置。

他的态度毫不掩饰，冷漠得就像是一阵从冰川最高拂而下的风。

深夜时分坐在车上，看着外界的沉默的风景，就会让人产生某种朦胧的的畅快感觉。殷染钰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他没有让系统打开攻略目标们的视频监控，也没有打开手机，

带着凉意的风从车窗里刮进来，殷染钰本来有几分睡意，司机却打开了车载音乐，还取出了一烟，进嘴里，呼出了一口呛人的烟雾。

这也算是一类生活小妙招了。

烟草的味总是显得很恶劣，能让人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他开着车窗，那烟雾却没有被风走，反而全都被刮到了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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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在很多时候，总可以显得异常聪慧。但他到底是生了些，他刚刚动，严昶景便得到了消息，青年的举动便像是某种酸，从耳朵灌入进去，一点一点，腐蚀耳，入食，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彻底腐蚀，这样的腐蚀脓淌进血，注入心脏位置，便让人疼得能下泪来。

青年却只冷漠地看着他，只看了一眼，便低下脸来，沉默地整理这那厚厚的一叠账单。

他在心里苦笑了一声，还是压下了这种情绪，带着人沉默离开，甚至连关门的时候，带出的声音也是轻缓而微小的。

师傅让他转了账，便也不再找另外的人，拉着他便上了柏油路。

只是在那一瞬间，空的，少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但是在表面上，他依旧是沉稳而冷静的，严昶景只是停顿了片刻，便点了点，说：“再见。”

殷染钰没有设置好想要去的目的地，他只是让师傅开到离这里最远的，但是在天亮之前能够到达的另一个火车站站点。

这还是殷染钰在拍摄一警匪电视剧的时候，听取材的大龄编剧唠的嗑。

他们见面时的氛围，总算不得太和缓，但是却也勉强可以说上一句平静。但是等到一切交涉结束的时候，严昶景便觉得上压下了一座山峰。

斑斓的灯火很快远去，车窗两边的景物很快便从高耸的建筑，变成了寂静的树木。

严昶景便明白，自己等不到一句“再见”了。

这风，一直到严昶景心脏最深，让他从骨儿里钻出一丝一丝的寒气。这样的寒气太盛了，就让人冷得打哆嗦，甚至让人的动作，都变得迟缓而僵。

殷染钰便干脆换了个位置，也把车窗打开，沉默地看着外面的风景。

在严昶景离开之后，青年便收拾东西，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家旅馆。

一滴泪也没有。

在这个时候，火车站已经不再运行了。只有归来的旅人陆陆续续地从出站口出来，但是在火车站外面，却经常会有一些拉客的黑车。

青年便缓缓地点了点，他说：“你可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