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总说知了，”一小会儿之后，对面又传来了声音：“辛苦你了，之后我和人事说一声，这个月的奖金翻倍，你现在先出去，帮小严先生买好最快的几趟机票，目的地是………”

他说：“阿余出事了？”

助理听着她的叮嘱，犹豫着要不要现在退出去，但秘书那边话还没说完，严昶凌的电话就也响了起来。

甚至在青年刚刚出了一点购买房产的意思之后，谢溯就用最快的时间买下

严昶景也没有再隐瞒，他说：“之前在庆林——他拍摄的地方，现在我在往赤城县赶，你的助理会帮你买票，记得过来的时候拿上文件。”

和严昶凌预料的一样，助理的确有着严昶景的联系方式——第一线的那一种，严昶凌在此之前自然也联系过很多次，但严昶景接了电话，要么敷衍，要么让他好好工作，或者完全不接听，把他排斥在事外的态度表无疑。

“………再打。”

他的人也一直围绕在青年边，从来就没撤走过。

那一沉默了下来，在严昶凌看不见的另外一，严昶景抽着烟，车内几乎烟雾缭绕。

听不太清楚，却能听出其中有一个声音，是自己之前的工作对象。

忍耐着自己不要彻底失控，他焦虑得像是求生的野兽，完全被潜意识所控。

她于是松了口气，赶忙退出了办公室。

“………………”

而殷染钰如果真的信了，那他就是傻二号。

甚至不知为什么，眼圈通红，几乎下一秒就要淌出眼泪。

严昶景表面上说会把所有人撤走。

在殷染钰走出超市，只带着那把水果刀进入别墅的时候，在各个地方守着他的人，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严昶凌本来平复了一些的情绪再次生出波动，他勉强维持冷静，说：“打到他接通为止。”

助理也没有避开他，她当着严昶凌的面儿，拨打严昶景边秘书的私人号码，但连拨好几次，都没有拨通。

她看见来自助理的那一叠通话记录，就知大概是发生了什么，助理简略地说了说这里的情况，就听到对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又过了近十分钟，一直显示通话中的电话终于被拨通，秘书疲惫的声音传过来，问：“出什么事了？”

她皱了皱眉，看向严昶凌，示意地举了举手机。

他说：“他自杀了。”

严昶景的声音听上去依旧冷静。

而除了严昶景之外，谢溯那边的情况又怎么样呢？

他哪怕在这种时候，说话依旧显得很有调理，严昶凌却不知为什么，怒火烧得更旺盛。

严昶凌终于能和严昶景正式说话，他忍耐了一下，才勉强平复语气，问：“你在哪里？”

助理本来想说的话哽在咙里，她停顿了几秒，终于妥协了：“………好的，您稍等几分钟，我现在联系严总。”

但是他如果撤走，就是单纯的傻了。

“嗯。”

助理言又止，她想说些什么，但是又知说了也没什么用，于是只能垂下眼睛，继续拨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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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呛人的烟雾都入肺腑，等到香烟燃到手指间，才反应过来，掐灭了烟。

现在让助理去联系，就是严昶凌没了办法，只能用正式的方法去表明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