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是不抽烟的。

严昶景便皱了皱眉，他注视着谢溯，目光冰冷得像是什么机人，他说：“你认真一点。”

他一向习惯得准备齐全一些，在来见青年的时候，随携带一打医生自然也就是正常作。心理医生对谢溯的表现略感棘手，当病人不合的时候，再好的医生都是没有作用的。

他暂时不敢出现在青年面前，怕刺激到他，黎温朝自然也是这样，他们对所有事情都知得很明白，于是也就知青年自杀的原因，便极有可能是因为严家的举动。黎温朝没有严昶景那么冷静，他在看见谢溯睡过去的时候，险些没忍住把床底下

“行了。”

抽烟抽得很凶，抽完了就得换一衣服，还要洗洗脸，男士香水，免得呛到青年。

严昶景的医生，当然是为了殷染钰所准备的。

谢溯这几天在抽烟。

说吧。”

谢溯勉强笑了一声，他连和严昶景针锋相对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到底有什么意义。

严昶景在一瞬间升起了把他撂在这里带青年转移阵地的念，随后不到一秒，他就把这个想法掐死了。

如果他一开始没有抱有恶劣的想法，或许他现在还和青年好好地待在一起。青年也许不会去拍戏，不会万众瞩目，他们可以去国外旅游，甚至在异国街拥吻。

谢溯颓废极了，几乎像是一滩烂泥，他在严昶景面前的时候，便连最后的面都懒得去支撑了。

于是他只能用了点儿特殊手法，让男人先睡了过去，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休息了，眼睛底下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看上去颓废又阴郁。

严昶景却有点看不过去――看不过去的不是谢溯这会儿手里夹的烟，而是他这会儿的消沉姿态。

他攥了攥手掌，跟着谢溯出去了。

小县城里的医院总要显得清闲许多，这边空的高级病房被谢溯一个人包圆了，本来看见他就眉打结的小护士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彼此之间，谁又能比谁好到哪里去呢？

“我现在就很认真。”

严昶景便微微点了点，他忍不住看了青年一眼，对方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嘴没有什么血色，但是神色却显得很安宁。

谢溯勉强站起了，他的声音很低，也很沙哑，就像是感冒了似的，让人听着止不住地皱眉。

谢溯并不是个容易受到打击的人，严昶景在看到他的时候，就预料到这次的事情大概会很严重了，他维持冷静，还是斟酌着，让医生先去试了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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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总是如此美好，但是他们却并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一个坏的念总是连着另一个坏的念，当他动心的时候，就注定要迎来坏的结果。

严昶景似乎永远都可以显得冷静且理智，哪怕是在这种时候。谢溯笑了一声，把烟掐灭了，他说：“………就那样吧。”

他说：“他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随后，为了他的天真嗤笑出声。

谢溯却微微一愣。

医院里面本来也不许抽烟――但只要钱到位了，也就一切好说。

严昶景皱着眉，看着他不堪的样子，说：“我带了医生过来，你要不要看一看？”

这个世界上或许是真的存在因果这种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