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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向辰嫌弃地朝这一唱一和的俩人摆了摆手：“，干活了。苗钰呢？唐宁给她打个电话，都几点了还不过来？还有没有点职业素养了！”

“扣什么啊扣，卖剩的，反正不吃也是浪费。”陈愿从收银台下拎起自己的包，推着他往外走，“走了，锁门了。”

九月初的天气正踩着秋老虎的尾巴。

笔尖在纸上游走时发出的沙沙声也随之停了下来。

陈愿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把外套披在上，跟了上去。

昼夜温差大，白天热，晚上凉。

“那现在的情况就有点惊悚了。”程翊被凉飕飕的夜风了个战栗，他了鼻子，“莫名其妙多了个灵可还行？学校里也没什么风声，要是死了人也不能一点也打听不出来吧。”

一出门陈愿就搓了搓被风得直起鸡疙瘩的胳膊，一双跟小鞋活活被她踩出了踢踏舞的架势来。鞋跟与地板碰撞的清响让时辙锁门的动作有一瞬僵，但他很快收回了思绪，垂着眼将门锁好。

收音机合上时发出细微的“咔嗒”一声。

陈愿一边继续对账目，一边跟他说：“小辙你等我一会儿，咱俩一块儿回。”

“这行干久了，你就会发现惊悚的事儿多了。”晏向辰把烟捻灭，丢进垃圾箱里，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害怕的话趁现在转正没批下来以前赶紧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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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钱。”时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放在吧台的桌面上。

程翊拍掉他的手，面不改色地说：“我就喜欢这种刺激的别样人生。”

晏向辰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儿：“出个任务还穿什么内增高，崴了脚别找我报工伤啊。”

“没事不用……”陈愿正说着，时辙已经把外套强行进她手里，一声不吭地从店门口的几节台阶上下来。

赵成宇佩服地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对，既然要寻求刺激，咱就得贯彻到底。”

他从陈愿侧绕进休息室里，拎出自己的书包。

时辙推门进来时陈愿正在清点收银机里的钱，听到声音抬看了一眼：“嗯？怎么回来了？”

“不会。”唐宁摇了摇，她站直了，抬手比了比自己的高，“我净高在一米六三，昨天晚上穿的鞋子三厘米左右的内增高，但昨晚我们看到的那个灵要比我还高一点儿。”她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绷得很严肃，转过看着晏向辰，确定了一遍，“对吧老大？”

“小辙现在都长这么高了，前几年感觉才到

陈愿从保鲜柜里取出两块卖剩下的芝士糕打包起来，把其中一盒递给时辙，没等他说话，语气随意：“上回我给王姨带了一块，她好像爱吃这个的。”

时辙正要拒绝的动作顿了一下，指尖往掌心里收了收，伸手接过，说：“从我工资里扣。”

时辙点了点，拉开靠在落地窗边的空椅子，动作轻得几乎让人听不到一点桌椅碰撞的声音，他坐下来，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数学练习册，抽出一支自动铅笔低算题。

昏黄的路灯将人影拉长。

唐宁：“……”

时的状态相同......”

他脱下|上的外套，递给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