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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明天不是周婷的葬礼吗，他打算跟同学过去看看，我就让他顺把周婷带去看看她爷爷，了了孩子最后一个心愿。”

“名字，年龄，死亡时间这些都没问出来？”

程翊看着手机上唐宁发来的清单，愣了愣，发过去一个问号。

“带这些她也吃不了啊……”

晏向辰皱了皱眉：“她以为转生办是我们家开的吗？说给转就转了？”

“啊？”

唐宁睁大了眼睛，说：“老大我这可不是甩锅啊，你也看到了，连苗钰都拿她没有半点办法，我能怎么办啊？不行下回您亲自过去审审试试？没准儿就行了呢。”

晏向辰不甚满意地看她一眼。

“谁说让她吃了？”晏向辰勾一笑，“就搁桌上馋她，先摧毁敌人的神意志，才能彻底击溃敌人的心理防线。”

“是啊。”唐宁神情无奈，反手轻轻把审讯室的门带上，低声说，“反正不谁去审，人家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话，‘不知’、‘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可以转生’……”

唐宁点点，应了声：“行。”

“啊个屁。”晏向辰叹了口气，算是看出来了，他在这边儿跟人家阴阳怪气儿一点用没有，人家指不定还在心里夸句领导真贴心，索也不跟她绕弯子了，“这案子确实不急，但到咱们手里了也不能总拖着，争取国庆前结了，行吧？这样吧，礼拜一过来了给地府那边发个邮件，让那边帮忙查一下生死簿，咱们这边也抓点紧，该审的审，该查的查，地府那办事效率指不定拖到猴年月去了。”

“零食辣条漫画书，时尚杂志言情……？”

“……老大，你可真够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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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向辰抬起眼一言难尽地看着她，咂了咂，感慨：“你这小脑瓜还真是听不出一点好赖话。”

晏向辰冲她摆摆手：“那行了，没别的事儿了，通知大家下班吧，明儿周末，都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好，我等会跟他们说。”唐宁见晏向辰又看了看时间，说，“老大你要有事儿就先走吧，我还得等会儿立羽。”

“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

晏向辰点：“行，走的时候记得把香点上。里面那个小丫看着年龄也不大，你记得等会儿给立羽打个电话，让他从学校捎点零食辣条漫画书啥的来，要有什么小女孩爱看的时尚杂志言情也都拿来……”

面对面坐着，看起来大有看谁能先耗死谁的架势。

“嗯，那我走了。”晏向辰往院门口走了几步，停下来转问，“小兔崽子这个点来干嘛？”

“可不是吗，我也这么跟她说的，结果好了，人家现在彻底是一句话也不说了。”

“行了，我知了。”晏向辰抬手看了眼手表，“今年咱们队里的指标已经完成了，里那个算超额的，不急。既然不愿意说咱们大家就跟她慢慢耗呗，争取攒进明年指标里。”

唐宁扬着脸嘿嘿一乐：“好嘞。”